屋里面空旷旷的，除了烧焦味之外，还有一冷的臭气，正中间三条长凳一字排开，每条长凳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颗骷髅，都是烧焦了的。六颗骷髅、十二个黑的眶整整齐齐地朝着外面“看”来。

季舒凑到那些纸符旁边仔细看了一，微微皱起眉：“这些不是士画的鬼画符，上面是普通人写的字。”

秦颂风指着小楼：“咱俩去看看。”

季舒沉思片刻，恍然：“这是潘云本来的字！从他模仿少女字写的那些诗句里，也能看一端倪。”

更诡异的是，每个骷髅的脑门上都贴着一张黄纸符，和外面的差不多，但外面的都是用墨写的，骷髅脑门上这些，却可以明显地看是用血写的！

但潘云扮的女鬼总是晚上现，晚上苏宅能撞到他也说不定，所以季秦二人还是发了。

“咱们要查的事，比现在知的还悲惨得多。”

“什么预？”

鬼画符上的字歪歪扭扭，常人难以看懂，这些纸符上的字却不同，认识字的人都能看，上面写着许多“打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之类的诅咒。

“可能扔在别了，”秦颂风拍拍季舒，“反正人上别的骨乍一看跟畜生的差不多，扔在野地上也没人发现。这六个估计都是潘云杀的，难就是他说的‘苏门余孽’？”

地上有一些陈旧的挖掘痕迹，坑底的土都已经燥成尘，多半是当年官府挖少男少女们的尸时所留。

已经初秋，夜里的凉风不知何时过来一缕，营造一叫人骨悚然的氛围。

夜愈发烈，又一阵凉风过，季舒怕冷似的，顺手抱住秦颂风的腰：“潘云一定很恨他们，才连骷髅都不放过。不知为何，我总有个预。”

※二※

秦颂风仍是挽着季舒的胳膊越墙而，这一次没在前面多耽搁，直接穿过月门，了他们并未仔细检查过的后院。

秦颂风沉：“烧焦的味儿很重，估计是杀死之后剔掉骨放在火里烤过，以防腐烂发臭。不知放在哪里……”

在最偏僻的那栋二层小楼周围，赫然贴着一些黄纸符，月光昏暗，树影幢幢，个别纸符贴得不牢，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当真渲染一鬼宅的气氛。

月下的苏宅好像笼罩着一层奇怪的影，不知是被那些悲惨的传说渲染来的，还是为杀手目的苏潜心术不正，建造的家宅的确有些诡异。

季舒觉得气氛不对，便笑着问秦颂风：“你怕不怕？”

季舒向来不在乎鬼神之事，刚才只是本能地吓了一而已，此时却被他说得全寒直竖，四下打量了一圈：“院里没看见有新挖过土的地方。”

二人原是在楼背后，绕到楼侧面的时候，同时嗅到一淡淡的烧焦的味。再绕到门，季舒发现旁边破败的窗纸已经被风开一个大，打着一火往里面照去，照来的情形让两个人一起呆在了原地。

请教完天已经开始发暗。

后院原先应该是个不大不小的园，几栋二层小楼错落分布其中，如今，旧主人刻意栽的木已经全都枯死，只剩下几株松树还活着，松针绿，树糙，显得没什么生气。

秦颂风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