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我不想说自己才十八，也想装作‘老江湖’，“你多大呀？”

我在旅馆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回到盛世年华，猴不见踪影，那些保全见了我倒是比以前客气不少。巧的是我回去的第一天，又遇到了我在盛世年华第一天上班时、给我八百小费的姑娘。她当晚订了最大的包厢，9009，最低消费五千八百八，她的客人都是年轻人，那些客人和小妹们在唱歌喝酒，她自己在DJ台喝茶嗑瓜，总时不时瞥我。

“嗯，”木娜直勾勾盯着我，神别有意，“你离他远儿，他虽然混了没多久，但是猴猴的，总人借钱，要是哪天问你借你千万别借给他。”

大睛姑娘又问我：“帅哥你多大了？”

我在DJ台后看了她的客人，“空啊！”

木娜狡黠地眯起睛跟我卖关，“你觉得呢？”

后来我们就去了她的单公寓，我们都喝了一红酒，她侧躺在床上很媚惑地看我，“你是不是总用这招泡小姑娘？”

第二天中午她开着奥迪A4来接我，我心想这女人小的很成功。吃饭的地是我定的，也是我付的钱，她知我背着她埋单后看过来的神似笑非笑。

“明天我请你吃饭，小费我明天给你。”

“我……猜不来。”

“哪招啊？”

十四就来混夜场？我十四岁时还在初中坐着发呆呢！

“……哦。”

“难搞的客人多了，老姚勉算是极品。”木娜洗了一兜苹果给我们吃。

“晚上那你都亲经历了还猜不来呀，”小龙一心三用，一边看动世界一边上网，这边还注意回答我的问题，“他就是个小娘炮，是鸭，不过不陪女的，专陪男的。”

她们走了以后我才把揣了一晚上的疑问提来，“娜，那个寒，他……是鸭吗？”

弹，”她一个弹鼻屎的动作，像弹指神功似的对着我们每个人弹一遍，可给我恶心的不行，“抠完鼻屎又抠B，都不知他那手指又多脏！一般姑娘本上不了他的班，一天得换好几个才能陪下来。”

我猜她看上我了，不，是一定看上我了。我决定跟她试试。我已经两年多没和女人过了，但我知自己对着女人也可以，我从来就不是纯同。我对跟她的见面很期待，我还没睡过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呢！嗯，我是个心的男人。

我的心情突然很沉重，刚才听和小希谈话只觉得唏嘘，并不为她们的命苦有太刻的觉。可是听到寒是鸭，又联想到酒店那个丑陋猥琐的死胖，前浮现寒被他压在下的画面。他长得那么挫，浑到都是，寒……寒的心情应该不好受吧！

当即不屑一顾：“那我混夜场时你还不知在哪儿和泥呢！我今年三十三，十六岁来混，都混完十二生肖了！”

“十八呀，”她不以为然地说：“我十四岁就来混夜场了，你还得我叫前辈呢！”

木娜真像个母亲，一直在旁边笑望着我们，也不怎么嘴，偶尔会开导开导她们心里的怨气，只说：“谁也不想在这行混，趁着能赚钱多赚儿，赚够了回家开个小店，找个知疼人的男人嫁了，日会好起来的。现在——为了爷爷，你们就忍着吧！”

“明天你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