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江寄余都记在了莫令璟上，要是莫令璟理得好，怎么会发生这事？

江寄余要去掰开赵婆婆，“外婆你闪开！他本就不是我舅舅，我舅舅才不会让他亲爹娘给人欺负！”

莫令璟脑袋蓦地一懵，“娘，爹……”

赵婆婆何尝不知自己的心态不一样，跟以前她可怜过的以儿孙为天的没见识没文化的乡下老太太有什么区别，只是她真

“当初送外公外婆上飞机时你说什么？你说会好好照顾他们尽为人的责任，我相信你，但是你却是怎么的？让你老婆辱骂我外公外婆，让你孩欺辱我外公外婆，骂他们是大陆人又老又丑又穷！还让他们回大陆去！你他妈还算个人吗？不想赡养早说啊我难求着你养？我还养不起我外公外婆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反正这儿就他们几个，江寄余也不讲什么礼貌，不给反驳机会一把撩起，这才发现腰上都有淤青，大上也是有掐痕，那么多压就不是不小心到的。

江寄余不想看他这时候的姿态，直接把自己过来看到的场景仔仔细细告诉他，甚至连何月玲和三个孩骂老莫夫妇的粤语都给学来，这还不算，还撩起老莫教授衣裳脚，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伤。

闪，“小江这是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

赵婆婆不肯说，还想瞒着，但是对上外孙那通红的眶和里的气氛懊悔心痛，蓦地就失了言语，泪掉了下来。

一句话来的讯息量十分大，莫令璟心一突，不是小小误会吗怎么这么严重？趁江寄余没动手赶，“小江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俊俊快住手啊不你舅舅的事他什么都不知！”赵婆婆猛地扑上前去，生生阻断了江寄余的动作。

江寄余是真的生气了，对莫令璟除了失望还有怨言，早些年不见踪影没有音讯让家里人伤心不提，如今现了却让老莫夫妇更加难过，受了文化运动的苦，晚年还要受儿媳妇的气孙孙女的刁难！

江寄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伤，他本来是顺手想起要当面给看一下的，当时那两男孩连掐带踢的，想着总会有痕迹给莫令璟看一下，堵住他的嘴，谁想到除了新鲜的痕迹，还有一些一看就是之前的伤痕，看到这整个人更是炸了，眶不知是气红的还是什么，猛地转过去问赵婆婆是不是也有伤，也伤在这些平时看不见的地方？

证据摆在前，莫令璟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

“还打？！再打我就生气了！”

“俊俊！”赵婆婆大声呵斥，不想让江寄余说，江寄余却不听她的话。

然而莫令璟听到江寄余这一席话却是懵掉的，连带着对江寄余闯来突然就动手的气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愕然，“你说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说着视线落在老莫夫妇上，这才发现赵婆婆脸上忽然有一破的，是新鲜伤。而老莫教授却是沉默不语，看得心情很压抑。

她不想闹成这样的，她难得才找回她的亲儿，她实在是太害怕失去自己的亲儿，也太害怕让他为难，更是不想对三个孙孙女生气，所以就想忍着，这些伤比起当初受过的苦其实不算什么不是吗？比起失去儿孙孙女，其实本不值一提不是吗？

江寄余冷冷一笑，“好，说清楚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