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奇然的是不是找聂远有急事？

聂远手指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伸了伸，想回握住那只手，想一扣去，想再也不松开，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还是缩回掌心，没有逾矩一。

心理活动再复杂上也只是细微的反应，路行安只觉得握着的腕肌了很快趋于平静，归咎于彼此近来略显尴尬的关系，路行安带他走到楼梯便松了手，保持在一个伸手可又不那么近的距离。

聂远下楼去拿了，路行安窝在藤椅里无所事事，桌上剩下的手机亮了起来嗡嗡叫，路行安靠过去看了看，这只才是聂远的。路行安没接，等对方挂断后才看到屏幕上显示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来自一个叫奇然的号码。

聂远笑笑，说去给他拿，路行安不赞同，“你看不清路，还是算了吧。”

手机再一次亮起的时候路行安拿到手里，聂远迟迟没有回来，他怕对方实在找聂远有急事便自作主张替他接了，接起来还没说话对方就一阵抢白开骂语速快地他都不上嘴。

聂远在路行安面前掉了面，觉得特丢人，闷着气继续往前摸，走得更小心了。不过短短一段路聂远磨蹭了半天还没走到，路行安自然地拉住他的手腕引着他走，手腕上烧起来的温度得聂远一个激灵。也许是五秒，也许是十秒，心脏一分钟动的次数在75次左右，平均每秒动1.25次，聂远数着心，砰砰砰砰砰砰……

家里的蜡烛是摆设的香薰蜡烛，撑了没多久就熄灭了，屋内恢复到黑漆漆的一片，反倒比外边还暗了。路行安提议脆去天台，有玻璃墙着不怕淋到还亮堂，聂远自然说好。

和自己说好了的，不再他讨厌的事。

对而坐，手机电量告急也没什么好玩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往楼梯走，中途被桌角勾得一个踉跄垃圾桶也踢翻了，路行安依稀能看到聂远的表情，带着懊恼和不，路行安忍不住爸爸微笑，拉住要去扶垃圾桶的聂远，“现在看不清楚还是明天再收拾吧。”

都存了和谐相的心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小琐事都拿来扯扯，讨论讨论球赛，八八盛行和孙旭的情生活，工作室的日常八卦都用上了。聂远过于拘谨，主要都在扮演倾听者，路行安一个人说了半天不免燥，“说得我渴死了，以前怎么没觉得说话有这么费呢？”

登上天台后情况就好很多了，断电的只是嘉园这一片，路灯依旧工作，聂远总算能脱离睁瞎的状态。雨滴大颗大颗砸在玻璃房上，顺着墙面蜿蜒汇下漉漉的痕迹，世界像失去镜的度近视朦胧一片，有别样的。

随手摸过个手机，聂远打开手电筒，光亮下两人都有些窘，刚刚怎么都没想到这功能呢？

自己的心大概已经超过30，正常心速度算需要24秒，24秒他能跑200米，聂远想，这么算的话他家得有多大啊……

祁奇然好不容易打通了聂远的电话，一张嘴就问候他全家，而后才觉得把自己也骂去了，才语速降低问他：“我刚看到新闻说速封路了你回到N城没？这么个雷雨你也是够胆老天没半路劈死你算你命大！外公担心你呢，待会儿就给他回个电话听到没有，好好地陪老人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