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想了想，说：“这么些年，你太苦了，你回来了就好好帮你，互相照顾。我不在的话，你们是彼此的亲人……”

“李姨！”韩寒看见来人叫了一声。

“爸，你胡说什么？”韩寒不悦的说，抬责备的看了一父亲。

李姨推着韩父往外走，走至门，韩父轻轻拍了下李姨的胖手，示意她停下。

“一年前，你找到了给你捐献心脏的家属，是警察，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中受了枪伤，你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有心理负担。既然你回来了，你就去看看，上香。”

韩父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答案，摸不透他的想法。“我……不清楚。”韩寒说着低下了，他知自己负不起这个责任，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将来，他都不会任何一个女人。

“以后要是我不在的话，要好好照顾你。”韩父平常的吻，完全不像是代临终遗言。

“你脾气燥，不懂的……你们……”韩父一时语，想在人际方面，韩寒还不如韩若呢。韩寒木讷，不善言辞，韩若虽脾气不好，说不好听的话，但也懂得维持，也就指望不上韩寒能帮忙理韩若的人际往。

“爸，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韩寒定的说，对于的这份恩情，他从未忘记过，就算没有父亲的嘱托，他也会定当竭力的照顾好她，不让她受别人欺负，虽然也没人敢欺负她。

“晚餐时间到了，我来推你爸去餐桌吃饭。”李姨解释。

“爸，你想抱孙吗？”韩寒想了很久，还是问了这句话。边的朋友同学都早已成家，甚至有的孩都快上初中了。父亲虽然思想比其他人开放一，但也是喜孩的。记得生孩的时候，一家人守护在病房外，父亲看见生下来的星星比王还要兴。

韩父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我会的。”

韩寒起将垃圾倒在走廊的垃圾箱里，回去看到父亲闭着苍老的容颜，一阵心酸。

韩寒专注手里的活，因为是第一次给别人剪指甲，认认真真小心翼翼的剪，生怕剪到。

“你一生下来就有心脏病，你妈也在那时候走了，是你把你带大的，你可不能……”韩父激动地拍在椅的把手上。

时间一一一的过去，良久。

“爸，你会长命百岁，看星星上大学，结婚生……”韩寒剪完最后一个指甲说。

“韩寒，爸还是那句话，这是你自己的路，你要为自己负责，婚姻、孩不是儿戏，这是责任，你得明白你能不能承担起这份责任……”

韩父嘿嘿的笑了几声，没说什么。

“那我不成老妖怪了。”

“你有事就先去忙，我走了。”韩父说。

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一个较年长胖胖的的护士来。

“是韩寒啊，又来看你爸，真孝顺。韩叔，您可真幸福，有这么两个孝顺的女。”

韩父忽然睁，盯着韩寒，里闪着光。

父亲日渐衰老，长命百岁只是一句空话，谁也不知一个老人什么时候就走了，有些后怕，怕父亲再也没有机会看见自己的孙，带着遗憾离开。

“这就好，这就好……”韩父低声的说了好几遍，安心的闭上睛，陷沉思。

韩寒一滞，差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