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还有它们。”

“那就有劳大人了。”

“你说你从来没有站在人类的立场上，可是你对白蛟的崇敬之情，翠莲与白蛟的恩之情，所有这一切都是人类所拥有的好情。甚至从你诞生在这个世上的那一刻开始，与你相依相伴了数百年的老神，不也曾经是一个人类吗？”

“你真是……”

说着，他打开两个锦，抓起一把蒲黄放在嘴边念念有词，接着将粉末抛洒向半空。下一秒钟，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上开始爬一个个淡淡发光的人形。

江成路似乎想要开教训舟“不知好歹”，却被白秀麒给拦了下来。

四下里重归静谧，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白秀麒刚想问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就看见江成路伸手拿了舟之前给的两个蒲黄锦。

不同于漂浮在面上时的木讷默然，这些鬼魂仿佛刚刚从一场大梦之中醒来，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江成路对着飞灰送了非常熟悉的祝福，白秀麒咳嗽了一声，忍不住问：“他们这是投胎动去了？”

“那舟我就暂时接收了，我会先等他度过天劫，能够自由行动了，再将他关公寓面修行，几十年也好，几百年也好，总之等到他能够正视我们的这个世界，并且全然无害之后再放来。”

“可别，不想听。”白秀麒摆了摆手：“你现在解释的我就已经听不懂了。”

来没有试过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思考问题。若是现在说我有意悔改，那就是在骗人。但我知我的作为令白蛟大人蒙羞，因此甘愿受到任何惩罚。”

江城摇：“投胎之前，地府公务员会对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行公审。就像人间的判罚分为民事和刑事两个分一样，地府的判罚也有两，一是地狱的刑罚，另外一则是转世投胎之后的惩罚。的很复杂，以后有机会再解释了。”

白蛟最后一次谢，接着将目光转向始终陪在它旁的翠莲，而翠莲也正低看着它，对视的目光中混杂着悲伤和温柔。

慢慢地，这两个影不再动摇，保持着互相依偎的姿态变成了僵的尸。而尸又在转瞬之间化为飞灰，不一会儿就无迹可寻了。

第三十章君已陌路

舟低看了看那圈红绳，自知逃脱不了，也只有答应。他最后看了一满地散落的灰烬，低着走了去。

江成路笑了笑，又伸手从袋里取了那卷红线，在舟的手腕上绑了一圈。

江成路清

“没关系，你会有足够长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年轻的画家一手托起舟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舟的神有些动摇，但是他的内心依旧只有一片混。

说到这里，白秀麒扭看向江成路。后者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对着白蛟了。

“还没呢。”

“到了那边以后，好好改造，争取立功，重新人。”

既然白秀麒了决定，江成路也跟着了。

“度你的天劫去吧。完事之后，自己到玄井公寓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