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也舍不得。

受到熟悉的温度，景辞绷的放松下来，很快便又睡熟了。

赢骄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景辞忍着羞赧了下。

“怎么还不睡？”赢骄拉着他躺下来。

景辞坐起来，哪怕有黑暗的遮掩，也没敢看赢骄。他垂着眸，佯装平静：“你不……”

“那什么都是我说了算，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听不听话？”

这一记直球，差让赢骄再次破功。他克制着放开了景辞的手，在心里背了好几遍椭圆的标准方程式，才轻声问：“刚刚跟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愿意？”

“等你一起。”

梦有些模糊，只能隐约觉到是在大学校园里，他抬对赢骄：“那我先去上课了，中午见。”

“是什么意思？”赢骄吃不着，心里憋着火，就变着法欺负景辞：“好还是不好？”

但结果，他不但很快就睡着了，还了一个梦。

睡梦中，景辞莫名地有些冷。他嘴动了动，发一声呓语：“赢骄。”

这事不是一个人的发，而是两个人的享受。

景辞脸颊绯红，半晌才低声：“……好。”

但他不会在宿舍里碰景辞。

景辞没睡，仍然坐在床上，腰板得笔直。

景辞沉默着没说话，呼微微有些急促。

下一秒，场景瞬间变换，他看到赢骄孤零零地站在他们分开的地方，从中午到晚上，又从晚上到中午。

景辞小声嗯了一声。

他没立刻回去，而是够了冷风，足了心理建设，确认自己不会化禽兽后，扔了手机的打火机，脱鞋上床。

他靠着旁边的床栏，尽量控制着，让自己不往景辞那边看。一直完了一烟，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梦不知了多少个，每天早上内了已经是常态。

“你睡，不用我，我烟。”

满了的弓，一即发。一盒烟反反复复拿了好几次，才终于拿到了手里。

景辞攥着拳，心脏差从咙蹦来。他缓了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吐一个字：“听……”

赢骄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在他上亲了亲，没敢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愿意也先欠着，等以后一起补给我，好不好？”

赢骄解开睡衣扣，就那么敞着怀站在窗前，偶尔有冷风顺着没封严实的窗钻来，拍在他上，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简陋的环境，还要提防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检查的老师，景辞脸那么薄，本受不了。更何况和剂一样都没有，太容易受伤了。

赢骄继续问：“怎么不回答了？到底听不听话？”

“宝贝儿，你可别再撩我了。”赢骄叼着烟打断他：“听话，去睡觉。”

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饭后，刚到教室自习了一会儿，刘老师就把

景辞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一来已经过了他平时睡觉的，二来被赢骄撩了那么久，又跟他贴地那么近，本没法平静。

怎么可能不想？他想的都快要发疯了。

赢骄的心顿时的像是棉一般，把被往上拉了拉，摸了摸他的，不再逗他：“睡吧。”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赢骄下意识应了一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