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没多废话，关邵杰递给秦徵一瓶，司机回打了个招呼，直接开车。

车上玩手机的后果，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

“站如松，坐如钟，年轻时跟我一样，这会也没这么多-病了。”

“什么今天明天的！”秦徵说：“哪天我都没时间去。”

已经走到车后门的秦徵愣是沿着车绕了一圈，坐了副驾驶。

“别玩手机了。”关邵杰刚把车倒去，不知从哪里摸一袋苏式话梅，“一颗，特来劲儿。”

秦徵跟司机聊了下路线，又委婉的寒暄了几句，司机大叔豪迈的笑：“没事没事儿，我们也是顺路。”

秦徵推开他，扭又冲了厕所，蹲在厕间呕。

当然，不排除顾及到自己万一不顾礼貌持坐后座，关邵杰可能就只能从后视镜聊以藉了。带司机来，也是他用的一个小心机，无伤大雅。

关邵杰等在门，看到他就皱眉，一脸凶相：“脸怎么这么差？”

关邵杰自说自话，“明天晚上带你去理疗，今天就算了。”

秦徵想了想，还真是。

他不声，秦徵也没有多话的理，原先还准备用“你怎么知我手机”“你怎么知我回x市”这类质问来终止动机不明的聊天。

哎……

中午到了服务区，准备下去吃中饭，秦徵收好手机转向的下车去，从厕所来走路跟漂移似的。

“你肯定有颈椎病，”关邵杰说：“车上玩手机能一天，冬天乘坐封闭的风车也会，对吧？”

秦徵只有乖乖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冬瓜汤。

“幸亏早上没吃。”跟来的关邵杰等他终于成功吐酸，如是说。

秦徵起准备拿汤勺，关邵杰比他手快，军训令似的说：“你坐下。”

“好。”关邵杰快的往外退，“餐厅等你，吐完了来多吃一。”

“你晚上有空，嘛不去？”关邵杰理所当然的问。

这不是有空没空的问题好吧！

“先喝汤垫肚。”关邵杰等到他坐下，才开始有动作。

这话说的也完全没病，前提是忽略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青期的年龄差。

顺路？好吧，顺路。

余光瞥见关邵杰看过来，是个试图话的姿势，秦徵连忙掏手机，全情投的玩消消乐。

“你去。”秦徵气若游丝，“让我安静的吐一吐。”

服务区的菜谈不上，有一嘴就不错了，草草吃完饭，接着上路。

“我——”尾音竟变成了“呕”。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徵靠着睡着了，再次睁开，是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光角度已经

漱完到餐厅，远远就看到关邵杰和司机大叔在一张四人桌正襟危坐，对满桌饭菜视若无。

秦徵讷讷的接过话梅拆开，拈一颗在嘴里，这腌渍话梅嘴就是大味，的他直。

这人大龄单，不是没有原因的。

关邵杰气昂昂的领，径直往驾驶室而去，打开车门却不去，视线跟着最后面过来的秦徵，神让人莫名联想到一只被战友抛弃的军犬。

秦徵：“……”

见了面跟电话里判若两人，关邵杰肃穆的盯着前方，好像-下坐的不是一辆车，而是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