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竞先知他不想被人打断，只默默用力将人抱得更了一。

季诗礼问了句无关要地的话，他问：“你智商怎么样？”

他以为他打断了季诗礼，对方又会开骂或者直接动手，可等了一会，季诗礼还是沉默，两个人面对面僵持，他心有些慌，生怕这是冷战的前兆，窗外不绝于耳的鞭炮声更是让人心烦。

季诗礼语调平稳地说：“要不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大学？你大学才初恋的？”

郝竞先用手臂支撑了大分重量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压着声音跟他说：“宝贝，我想要你。”郝竞先很想在这刻拥有他，让他属于自己。

一个人到底该不该去了解他的全呢？郝竞先思考了一会，叹了气说：“你讲吧。”

季诗礼睡觉时上并没有穿衣服，郝竞先也只穿了睡衣，两个人膛贴，隔着不算厚的衣服觉彼此的心，这一次郝竞先非常确定季诗礼的心跟自己一样超过了正常的频率。

“你和他那段对你来说很难忘吗？”

“不是，说得比较，怕你听不懂。”

“所以呢？”郝竞先虽然觉得季诗礼对他的情，可他从没有正面承认过，这句拐着几个弯可以算是承认的话让他心情激动，他翻过去压着季诗礼问，“你……喜我吗？”终究还是没敢用字，又是太过沉重，喜承认起来应该要更容易吧。

“要拿我来跟他比智商吗？”

“不是。”贴得太近容易引火，郝竞先从他上下来躺回床上说，“郑旭那段过去，再提他我就只能像你说的那样，让你知自己属于谁。”

我私下里总会被邻居亲友议论，上学时我同学都知我家里的情况，女生是时时刻刻向你投来同情的目光，我有受不了这样的目光。男生都不喜我，因为我成绩还算可以的缘故，常被家长拿来给孩当榜样，私下冷嘲讽，我跟他们打过很多架。不先动手的是谁，谁受伤更重，受批评的都不是我，然后再打就这样一直反复，直到初中毕业才结束这死循环。”

“你喜我才跟我的吗？”郝竞先再次开声音已经有些暗哑，季诗礼沉默，他又问，“是不是？”

季诗礼的呼急促了一瞬，随后恢复平静，他问：“听我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吗？”

听到其他事都能保持沉默的郝竞先在听到郑旭时还是忍不住了，他掰过季诗礼的肩让他转过脸来对着自己，他问：“他符合了你的想象，所以你很他？”

“你确定不要我说那段？”

“不愿意说就算了。”郝竞先低啃咬他的锁骨，季诗礼伸手推他说，“诶，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床垫压？气都快困难了。”

“在打架的那段时间里，我觉我是被人孤立的，被大多数人同情的目光孤立，我总想着边有个人陪着，我跟他说话，他陪我打架……”季诗礼顿了顿再继续说时，已经换了方向，他说，“我第一次看见郑旭时，他正背对着我打架。”

上一次在酒店时他觉到的并不是错觉。

“你忘了吗？”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季诗礼的嗓音显得有些清冷，他说，“你为我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