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一定……要？”

容砂想到这儿，不由得又有些忧伤——真可惜，这件事除了他之外，别人谁都不知。

龙月脸铁青，很想说“你师父的死不关我事”，但人时他放倒的，战局是他挑起来的，天地的怨念是他引过来的，何况陆漾的这句话正和他心意，所以他也没理会焦急的容砂，反而望向宁十九——十九劫呢？你快来看看你家，不拎去好好吗？

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要失去，要痛苦，但必须有一个复仇的对象，必须能有平抑郁之气的解决之。最好的敌人当然就是龙月，让龙月杀他亲友，他伤痛怀，然后两人酣畅淋漓地打一场，最终二人都会悟于盲。

我要帮你背负罪孽。

宁十九也看着陆漾，发了一会儿呆，忽的没没脑说了一句:“你没忘吧？”

陆漾皱起眉:“什么？”

“那是哪样？”

我要劝你改邪归正。

“我喜——喜——喜——”

宁十九没有把话说完，他突然全颤抖着倒在地上，消失在奔过来抱住他惊叫的陆漾怀里。容砂默默地目送他离开，替他将未完的衷无声倾诉。

可是容砂不这么想。他看着一脸平静的陆漾，地、地叹了气。

陆漾冷冷地注视着他:“心有不甘，不服，不平，血仇所指，正难容。”

“可不好受，天天心神被煎熬，魂魄也会被血污杂质玷染，你会很疼的。”宁十九像是回

年。”

“等一等，等一等喂喂喂喂！”

这本也没有什么，这或许是另一个可以接受的结局，容砂有些苦涩地想着，看了一宁十九——他知他劝阻不了了。不再是怪的那人和那剑，终于有了创造神奇、突破宿命的能力。

陆漾失魂落魄地跪在他前，明明不记得他曾经的人

“我们之间的情和关系，不是你说的那样。”

“正难容吗？”宁十九轻轻说，“这是罪孽吧。你也许忘了，但我一直记得，我和你说过——”

陆漾失去了某东西，这本是容砂最初定下的目标，可这方式——容砂知陆漾无法接受。

得到了，失去了，成人了，该归去了。但是——

帮你背负所有的罪孽。

容砂躲在天壑里笑，知世上有本事的那几位这时候都该气得发疯，龙月更得抓狂不止。但情就是情，那两个非人类的家伙有了人类的情，由“”这一推之于“人”这一面，接着圆满“人”这一立，怪变成人类，这于整个真界来说都是莫大的福气。

（六）

龙月竟没下杀手，天竟直接预。陆漾的敌人变成了老天爷，他当然不会再去动手打架，而是选择了对应的抗争方式——。

怪由怪去理，怪由怪去废掉，这才是消灭陆漾和十九劫的正途。

容砂赶来战场的时候晚了一步，没有来得及提醒场中之人小心真界的反扑，其实他本人在战场之外的时候也没有太的觉，难得地错过了两位棋手——将与帅——正面相遇的真实情报，从而犯下了唯一的错误。

院落里落针可闻。

宁十九沉默下来。

“我要。”陆漾没理他，静静地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