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找到一些突破的灵。

就是这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惹得想静心作画的穆绍鸦皇心烦不已，又被宁十九呛了一句，直接拍案起，竖眉：

穆绍便问：“本座收你为徒，传你衣钵；待本座死后，你自可把本座妖丹拿去，下一任鸦皇！你可愿意？”

一息过后，爆炸声轰然作响。

穆绍咋，看陆漾脸上也是满满当当的无奈，却似不怎么

等气稍稍平稳了一些、不会陆漾的发时，宁十九散去保护屏障，再一扫，把碎成了渣的大玻璃镜恢复原状，继续一本正经地给陆漾编辫。

陆漾极轻微地指尖一抖，在已经半成型的符箓上挑了一条玄妙的弧：“鸦皇请讲。”

“呃……”

“天皇老再大，也大不过自家主。”宁十九冷冷哼，“听过这话没有？”

“啊哈，那是因为你没有掌握要领。”

“这几天来，你那么多次冒充本座，不都能承受住本座分你的那一缕本源么？这意味着，你与本座属尤为契合，是本座寻了几千年，都没能寻到的有缘之人；于你也是一样，错过本座，你怕是再难找到一位和你妖气同脉的师父。便是这样，你还要犹豫？”

而这无赖似的占有……

陆漾则连连叹气：“为何妖气总不听我话？！”

穆绍一时有些发怔：“什么？”

“唉，无为书塾那一帮老匹夫，说话事全没个准，搞不好就要照本宣科，误人弟；便是他们全无错，但书塾学生何其多也，几个夫哪里顾得上一一为他们指缺漏？你但凡有儿宏图大志，不想死守这破城，就得找一个对的师父，极富针对地为你授课讲学，指修行迷津……”

“陆清安，本座就问你一句话！”

宁十九了陆漾的脑袋，仗着比穆绍小半，微抬下，用最明显不过的俯视目光瞪了过去：

“怎么说呢，鸦皇大人，我是很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哪有苦衷能比得上本座三番五次——”

宁十九及时地张开护光，把自己和陆漾牢牢护住，而把爆炸的冲击波全都挡向了一边。

糟糕的是，他对妖气的纵不像对灵气那般随心所，气息时不时便要断一下、岔一下、猛冲一下，如此一来，他掌心的符箓就会不稳，继而酿成爆炸事故。

“……”

“就你废话多。”宁十九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没听我家小说么，他有苦衷！”

穆绍自己算是个很不讲究的妖王，可他说话也带一个“本座”称谓；而他生平所见的四阶修者和妖怪之中，更无一人会像宁十九这般，“我”字不要钱一样往外吐，气急了还会发飙，痛骂“老如何如何”，全无半人风骨。

“莫说只你一个妖王，便是四大妖王齐至，主死而复生，只要我不，看谁能让我家小喊一声师父！”

陆漾指尖又是一抖，但这次妖气的变动似乎错了一拍，那一条细微闪光的虚无之线没有符箓当中，而是和其他线条剧烈搅合在一起，登时就将他辛苦了半天的成果得一塌糊涂。

穆绍慢悠悠踱过来，随手指陆漾笔记上的七八错误，见对方惊愕之余，仿佛若有所思，便趁机咳嗽一声，向陆漾更卖力地推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