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他准备把哪些人都捆绑上他的战车，一旦对鬼魇没有胜算，他就要把这些人拉来，陪他惊天动地地一仗。

唱歌修复了心脏的外表，三清符箓抹杀了鬼魇留下的邪气，但不是唱歌还是符箓，都对他心脏里被下的那枚“”视而不见。就是陆漾自己，要不是武缜明确地告诉他，他也没能发现那枚“”。

来的鬼？

“连那个天君，都救不了你的……”

“饿了？可我没有很多妖气，所以不给你吃。”

小猫用锋利的牙齿咬痛了陆漾的指尖，把他从回忆里了来。

“为

“那鬼魇，本就非本界之，是从外爬来的真正的鬼……”

“……啊？”

“为什么要分两间屋？”

虽然鬼魇因为不能见日光而迅速退走，但那份伤势，却给陆漾带来了几乎无法愈合的伤害。

猫儿着陆漾的手心，陆漾勉冲它笑了笑，眉的疙瘩却丝毫没有解开的趋势。

陆漾当然知。

——在鬼魇冲他们袭来，他伸脚绊倒宁十九的时候，那鬼从他笔直地穿过，同时，也撕裂了他的心脏。

陆漾用纯净的声音安抚着炸的守护神，一脸无奈和无赖，似乎刚刚翻涌来的记忆是别人家的故事，他那丧心病狂的宏大计划是个随一扯的玩笑。

如果不能，那可否能在那鬼的底下，成功地掉御朱，救他的家人？

而比这更恐怖的，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

“漾师兄，你这是枚同卵双，它除了能你的灵气之外，还会你的另一基——是什么，你自己应该知吧。”

他的武功，他那能破天地法则的、立世之本！

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宁十九，或者说，没有全告诉宁十九。

“那我也去收拾——”

“如果现在我不睡呢？”

陆漾在武缜面前，慢慢地，慢慢地，了一个绝望而疯狂的微笑。

据说，那叫“魇”。

“‘魇’吞噬的是人的基。若是修者，即其灵气，鬼魇‘吞灵’，若是妖怪，即其妖气，鬼魇‘噬妖’。一旦上‘魇’，修者再运行灵气之时，会灵而长，探细丝，裹挟着灵气混经脉，人的灵气元，使修者变为新的鬼魇，并最终被老鬼魇吞掉。”

真界之外的生灵，无法可想的绝境，被夺走了绝世力量的自，不知世事险恶的同伴……

宁十九。

首先，第一位要捆绑的，也是最容易捆绑的——

“我上一世，亲所见，断无虚假……所以漾师兄，快逃吧，变成一个普通人，逃到鬼魇找不到的地方去吧……”

武缜低不可闻的一字一句，却重若千钧，狠狠击打在陆漾心，让他难受得几乎不过气来。

“睡觉吗？”宁十九铺好了床单，摆好了浮空灯，又从虚空里扔了几件衣服在床上，回问，“你要现在睡觉的话，我就去收拾收拾隔屋……”

只有十年……或许还要更短。

“天君救不了我，那帝都，蓬莱，昆仑；红尘，绿林；生之界，死之界，整个真界——还有那不可知的界外。这些加起来呢？人力有时而穷，不过，天地间有更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