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走到门边，听到访客在和什么人说话。

“我们是AZ4210混合区域的嗅探者，探测到附近有非法侵者，现在依照善意规则搜索你的住所，请给

“也是个混。”

“你觉得我的父亲是个混吗？”

予我们权限，并将隐私屏障消除。”

他在想什么呢？

伊恩苦笑了一下，提起父亲，他的心中总有些难以释怀。

“好的，请。”访客的态度十分友好，毫不犹豫地敞开房门邀请这些不速之客来，“请稍等，我去

无论如何，诺尔都有理由生气和责怪，因为他一直无条件地信任伊恩。

控制他们的生死。

“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访客的故事中你是真正的人类，即使在第五连接者的故事里，超级智能也可以像人类一样生育后代

本是

的长官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诺尔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说的非法侵者就是他和伊恩。这个世界没有秘密，他们之所以能躲到现在，完

伊恩望着他，觉得一阵轻微的刺痛。从他懂事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我们要

“他们不该这么对你。”诺尔说。

，理论上两者没有什么不同。”

第80章义与漫游者

“如果我不是人类，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并不是我的父亲？”

“教授让我自己选。”

这是命运吗？

“是的，也是个混。”诺尔说，“忘了那些事吧。忘了那些计划和命令，从现在开始，所有计划都由

自己来决定。大多数时间，他被输的思想是服从命令，无论那个命令有多不可靠，只要它来自于你

一欺骗。

诺尔沉默着。

伊恩不解地望着他，诺尔的中非但没有责备和气恼，反而满是心疼之。

“教授和你的父亲都不该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卷这个艰难的任务，他们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

解除屏障。”

“想到他这么了解我，能够预测到我所有的行为，我甚至有些兴。”

我们自己来决定。”

“但他也知你一定会选择一个人背负这个重任，他和你的父亲一样了解你。”

是塔外伊恩把他的手在金属墙上，还是之后那突如其来的一击？

“我不知。”诺尔说，“我不知是不是该说他的坏话。”

他知这是错的，而且他也曾擅自过很多违背命令的决定。讽刺的是，到来，他发现原来自己始

命运本来是个虚幻的词，现在却有了实际意义。这个世界的“人”不但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甚至可以

他有时会觉得那也许并不是父亲的计划，只是命运罢了。是命运在用看不见的手指引他。

全是依赖于访客的庇护。如果访客不再提供帮助，甚至卖他们，那么他和伊恩都没有足够知识去应对

终都在父亲安排的计划中，一丝不苟、分毫不差地执行着命令。

伊恩想得神，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