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黎素摇了摇：

“莲生派了万重光来，他自己大概是不会到的。”

“这人一定不是一般的胖，放武林，只有衡山掌门乐无涯了！他格与常人有异，足有三四个壮年男那般重，微微一跺脚，这地也要震上两震。”

黎素接连几天折腾，肚开始受不住，本来已经六个多月了，奈何他越发消瘦，即使脱了衣裳，看上去也不过四个月，加之刻意隐瞒，穿了宽松的袍，人也颀长，撑得起这一，因此除了裴云奕外，竟无一人察觉。

似乎宿命难改，天命难逃。

二人无话，从乐坊镇开始，黎素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牢牢抓住，逃脱不得，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像要回到原。

两人没有代步的儿，这时候继续走下去，被发现更危险，只得顺着麦田往里走，打算走到附近的集镇上去落个脚，歇一晚。

他们离开后不久，蹄声而来，到了此，纷纷人仰翻。那冲在阵的儿被细线割断了前蹄，受了惊，乐无涯等人生生从背上甩下来，纷纷喊爹骂娘。

黎素一看，为首的正是乐无涯。

“那么常兄今日又是为甚么而来，今日午时，若冥王不给咱们药，你我都熬不过三天。你是条汉，就在家置好了

“为首的是个胖，有两拨人，虽然一并过来了，但可能各有所图，要小心。”

“你听，蹄声每次落下，最先耳的音总是又沉又结实，后面就会轻缓许多。”

来越近，黎素听了半晌，因为距离近，他也总算能有所察觉。

“你们指望找了个靠山，就可与莲生坐下来好好谈么？天一教是狼，望川是虎，可至少有有源，这又是个甚么东西，来历不明，借着咱们的刀杀人，亏了你们还前呼后应！”

越靠近镇，才发现气氛越发诡秘，虽然市井布衣贩夫走卒，街巷尾与别无异，但人人都不多话，炊饼摊前缕缕白烟，无人问津，清冷得很。

“冤家路窄，那个路有好几条大，他们偏偏往回折，走到这里来。”裴云奕悄声。

另一队人到了此地，就与乐无涯分扬镳，放下话：

“不对，他们的目的地本就是这里。”

裴云奕中光芒来：

乐无涯冷笑一声，：

黎素别的都不怕，只是连日奔波，颠倒黑白，又没有好的汤，直觉委屈了肚里的小东西，不知生下来可怜成什么样儿，不由伸手轻轻去抚。假如有一线希望，阿东还活着，他一定要跟他逃到外，再也不回来。

黎素二人找了个早铺，随意填了肚，就听见不远有人在骂：“他娘的，究竟是哪个天煞的东西，害我们损兵折将。”

“天一教的人来了么？”乐无涯问镇上守候已久的随从。

黎素也看向裴云奕：

黎素从怀里拿一段极细的丝线，用金钩固定住，绑在路边一棵大树上，离地约三尺，又使劲绷了，把另一绑在对面树上：“有两波声音，此起彼伏，阵仗这么大，可能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