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弯腰，避过商清从左侧来的一招。

“那不是很好，看来我给你铸造的寒玉笛还不错。”颜栖。

两件兵刃各执一方，彼此对峙。

商清立刻反驳：“不是还不错，是好极了，我特别喜！”

“铮——”

颜栖被他的反应逗笑：“你喜就

寒玉笛与剑锋刃，一细碎火自剑乍起。

一晃几十年过去，现在颜栖最在意的东西，早就从剑变成了与他论剑的那个人。

现如今商清重开始学剑，虽然招式学得不多，不到当年那样一剑惊鸿，但仍然保留了其中髓。

商清刚才全招式都是朝上而，所以向前倾斜，几乎来不及回护。即使勉收回形，也会了后续的阵脚。

颜栖现在的样貌虽还是少年，心却早已过了争论胜负的年纪。

他提起刚才的长剑，给商清看。

正是中对法要求最的一招“步月登云”。

直到两人的剑刃都承受不住，发低沉哀鸣，以示抗议。他们才终于停了手，背对彼此微微气，绝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几乎已经力竭。

商清手中寒玉笛失了对手，虽然他也及时收手，但还是难免往前扑了一步，正好撞颜栖怀里。

只需一线灵气碰，剑刃就遍布裂纹，如果再继续过招，怕是要碎刃四溅，伤到人了。

“我只是占了兵刃的便宜，况且这寒玉笛还是你送我的。”商清心里清楚，先不说他们过招时颜栖压了灵息没用，如果最后一招颜栖用的不是普通长剑，商清不一定会赢。

偶尔商清打得开心了，就会把暗自较劲儿的那心气暂时忘掉，取一坛扶风城特产的青梅酒抛过去。

颜栖：“是我输了。”

他足下轻功一，不退反，足尖踏上颜栖的剑锋！

都说，与他一场论剑下来最累的反倒是心思，简直觉要折了寿数。

当年相逢不久，他还会为了一较低，跟商清打上三天三夜。

那时年少气盛，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肯先认输。

但商清耳中听剑势破空而来，并没有撤回护，反而脑海中灵光一闪。

颜栖收拢思绪，寒玉笛已至前。

商清赶忙问：“怎么突然收了手？”

顺势调转剑锋，在侧划半弧光，俯朝下去了一剑。

颜栖目光扫过剑锋，忽而淡淡一笑，渐渐收了手上力。

先酸后甜，倒是有些像商清的小脾气。

还好颜栖提前反应，揽住了他的腰。

继而再借他剑势跃起，在半空中翻倒转，垂手一勾，手中寒玉笛正好自上而下，直直刺去。

等两人歇好了，了，再打上一场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颜栖反手挑剑，竟拦下了商清从上方发起的剑势。

青梅酒虽然说是酒，其实没什么酒劲儿。

颜栖剑锋被商清借势，往下一沉，失了原本的轨迹。若是换了别人来，或许便要在此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