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两手还保持刚才的动作，略带不满地抬看他。

这个厨师大赛没有地区厨艺大赛那么受人看中，甚至比屠夫大赛还不受重视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些厨师们的刀工不好看，没有看。

涂恺之了他的，弯腰咬了一下他手上的苹果，成功迎来白竹的瞪视。他轻笑着转坐到白竹旁，看了看手上的书，边边角角的位置都被翻得有破旧了，里面的内容比刚开始第一次看到时多了不少。

以前他们研究素菜的时候，什么都尝试过，但什么都不成功，以至于现在让白竹思考什么菜拿去参赛，比让他断一天零更痛苦。

涂恺之沉片刻，：“我们是能荤，但你有信心切吗？”

“跟你说了多少次，吃完饭不要看书。”

“嗯？”白竹闻言微讶，“我们不是能回荤菜了吗？虽然是以荤托素，但总比素菜吧。”

白竹听完他的解说，双顿时亮了起来，他低思考了片刻，突然猛地站起，将手上吃剩一半的苹果到涂恺之嘴里，探着将涂恺之放到另一侧的小册拿回，迅速地翻了几页，不停蹄地就跑了厨房。

涂恺之随便翻了几页，将书倒盖在一旁，扭去看白竹，“要不……你试试看素？”

白竹只考虑了片刻，几乎就已经赞同涂恺之的建议，但与此同时，另一个问题又现了，“如果素，该什么好？”

“一个是豆腐！”经涂恺之一提，白竹也记起来了，“豆腐太老旧，菌类太新颖，所以我们才选择了蔬菜对吧！”

午饭过后，白竹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消，一手拿着个苹果吃，一手捧着那本家里带过来的小册仔细翻看。

往都要慎重。

涂恺之颔首，“既然豆腐老旧，就是说前人在研究豆腐上面已经有了许多想法，也了很多尝试，这次的比赛我们只是作为练手，并不需要过多的创新，考究的是你的基本功，所以我觉得，豆腐好的。”

白竹这段时间辛苦磨练自己的厨艺，然而这么多年来，别说切了，连切菜的功夫都仰赖涂恺之的他，也就是在这些日才将自己切菜的本事练回来一些，至于切，那就更不用想了。

这个小册白竹来来回回已经看了十多遍了，几乎将里面的要都背下来，涂恺之洗完碗走客厅，就看见他两条搭在茶几上，啃一苹果看一书的样，不禁叹了气，走过去将白竹手里的书一。

然而涂恺之只思考了片刻，就开说：“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刚开始决定以荤托素的时候，我曾说过的东西吗？”

白竹伸手去抢回他的书，涂恺之手抬得更，白竹脆赖在他上，用空着那只手圈着他，还不忘又啃了一苹果，懒洋洋地说：“快比赛了，我还没想到该什么好。”

白竹愣怔地盯着涂恺之的脸想了一会儿，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看到他这个样，涂恺之也笑了。他了白竹的鼻，笑着摇了摇，“我那时候列举了三个选择，一个是蔬菜，一个是菌类……”

白竹一听，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这段时间令他纠结的其中一，就是他无法像涂恺之那样随随便便就能切好的来，这也可以说是这个时代他们这些厨师的不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