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辈学到的第一个理，陆老师，有些事是不能等的。”

“你知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我最后悔的，就是她让我为了她去跟别的孩打架，我不敢，因为我从小发育比别人慢，他们都比我、别我壮，所以我跟她说，让她等几年，等我再长大一……”

不服就打一架，闹了半天这事风格还有。

终的遗憾，当然值得好好保护，你啊，再等三年吧。”

这时，最早的一波的带

“那段时间我爸他们神神秘秘的，据说是成了一笔大生意……我太小，不知是什么大生意，只记得那年他们赚得格外多，所有人都格外兴，新年的时候，我爸晚上喝酒喝多了，我听见他对另一个叔叔说‘以后有钱了，就不要这断绝孙的买卖了’。”周六的声音低了下去，“然后那天晚上，有一伙人闯我家，杀了所有的人。我妈把我和她两个连在一起的生态舱里，录了音，设定了路径，扔到了大气层外，托付给臭大。路上，我们俩惴惴不安，就像是漂瓶里的两只虫，然后那些人的导弹跟我们了个边，她的生态舱被击碎了一半。”

无效搜索。

“你懂的，陆老师，”周六说，“要是脆被炸成碎片，那还就算了，一眨的事，但是偏偏是被打碎了一半，我还没休眠，透过小窗，我看见她吓得大哭、挣扎，营养一一失，气压一一变化，碎了一半的生态舱像个被活活剖开肚的母兽，睁睁地看着肚里的小崽慢慢去，慢慢窒息，一办法也没有……”

陆必行吃了一惊，扭过看着周六。

定位屏幕在茫茫宇宙中搜索着机甲北京，两个人谁也没吭声，相对沉默了一会。

陆必行还没从周六的话里回过神来，心里好像被一只手拧了。

周六往后一仰，刚学会开机甲的人，在机甲里总是很拘谨，往往是第一次通过神网控制第二台机甲的时候，才能找到觉。此时，自以为找到了觉的周六开始在天上恢复了坐没坐相的氓样。

“是啊，”周六仰望着星空，“要不怎么说我前女友六岁呢——她就活到六岁。”

陆必行一愣。

周六的娃娃脸上是少见的沉郁与冰冷，仿佛是大气层外没有光普照，让他现了原形。

这代表……要么机甲北京的通讯设备损坏，要么它莫名其妙地改，离开了内网覆盖范围！

“啧，想什么呢？我跟她一起的时候也才八岁，”周六翻了个白，“她爸跟我爸是一起生意的，我俩老在一起玩，那时候我们一大帮孩一起长大，所有男的都喜她，还有几个死丫也跟着添，每天为了谁当她老公打成一团。她偷偷跟我说，其实她最喜我，但是对别人不好解释，为了有个说法，我得把所有人都打服了才行。”

周六忽然说：“我前女友六岁。”

陆必行先是摇摇，随后又想起什么：“等等，你不是说你是被人捡来养大的吗？哪又冒个大家族？”

再搜，依然是无效搜索。

陆必行差被呛住：“……你是不是应该去找个大夫看看？”

他这话总结了不祥的过去，又好像是某个不祥的预言，话音刚落，陆必行手上的定位就了一个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