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后面的手掌即使没有展来，也一定都是因为刀刻而划的伤痕。

门开了。

修微微蹙起了眉："我的是不是了什么问题？"

莫兰的脸上就红了："我、对、对不起、我擅自、擅自就这么过来了、他他他、他还在外面，那个、那个你要见他么？"

他是无法拒绝诺顿的。

奥兰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前，

莫兰端着托盘走了来，他很快发现了修在意识上的清醒，这让他欣喜若狂地跑上前来，将古老的听诊贴到了他的前："心肺间没有杂音，烧也退下去了，再好好休息几天就没有问题了。"

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个时候诺顿的眉，那双里滔天的怒火犹如九重地狱般无垠无尽，他还记得自己被抵在地上撕开衣服，被恶狠狠撕裂时的痛苦······

诺顿局促地站在原地，五指都是因为被火烧灼而留下的焦黑。

修任由对方在前摸来摸去，他也同样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人的痕迹："你是、你是······中将的伴侣？"

莫兰上恢复了正，不过他倒是半抬起了睛，对修狡黠地笑了笑："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所造成的积弱罢了，不过我故意说的严重了许多，也算给那些人，尤其是这个人--"

像个孩，对修有着的依恋，而发狂时候的他却仿佛有着仇大恨般揪起了修的发，将修的额一次次撞墙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这个他并不知晓的地方。

修在心里长长叹息了一声，将那托盘接了过来。

他因为这些回忆而一抖，趴在他上的诺顿动了动耳朵爬了起来，然后略略靠近了他，轻轻了他的睛。

的痕沿着睫过去，珠似乎能沿着他的脸侧坠落下去。

"吱呀——"

没有回答他的话，修反而转了一个话："中将还在外面么？"

"中将现在在什么？"

"他、他当然在、他也也很担心你的······"

无论是他的请求······还是他的意愿。

"为什么一提到中将，你就无法将话说得顺当了呢？"

"那是、那是因为、那是因为，"莫兰的都打成了结："事、事实上我也不知、只要一提到和他有关的事情、我就······"

"这里是人形主脑的故乡，说是故乡似乎不太恰当，因为他好像换过很多个故乡。那个、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真是吓了一，我只在书上和雕塑上看到过他，我好想和他合影啊啊啊······"

"这里又是哪里？"

在地狱般痛苦之后的清晨，被另一个人格所主导着的诺顿慢慢地挪上前来，他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整块煎，明明是黄澄而味鲜的东西，却让修到阵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别、别问我和他有关的事情啊、我、我一说到和他有关的就、就齿不清、就、就······"

之后的时间仿佛都被割裂成了觉外的碎块，他只觉得上忽冷忽，意识时清时醒，耳边似乎沉沉浮浮着许多声音······但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他冲诺顿努努嘴："——小小的教训罢了。"

"语言系统就会自发地现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