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既有想念之人，为何不留在她的边，而要四游……”

顾容止了，走到他的边，抬去望天上那一皓月。

他发觉自己渐渐分不清那条应有的界限，却又自嘲这想法实在是太过莫名。

顾容止心下一阵意，正向他谢，叶觞却转离去，空留一个背影给他。

“雪颜……”

他推开门走去，满院清辉里，叶觞孤独立，缓缓转过来，微微笑了一笑。

清新而温的气息在耳旁拂过，如同那双睛里动的光芒，轻轻拨动心中的那弦。

叶觞笑笑，“人都‘明月千里寄相思’，却不知那所思之人，心中是否也在思念你……”

顾容止嘴微启，不自觉便轻喊这个名字，心却随之揪在一起，微微痛。无奈下床，悄悄倒一杯茶肚，心痛稍减，却蔓延起冰凉却又带著些许的苦涩。

听了这话，顾容止心中一，竟是要落下泪来，忙把偏向一旁，不让他发觉。

“顾公宁和淡泊，又是至情至之人，容止这个名字，太过固守了呢……”

那一夜之後，两人再见时，心中却总有些别样。叶觞仍是如从前般玩世不恭，说闹调笑，不然便是在院中来回踱步，片刻也闲不下来。

笔在纸面缓缓过，握的手也随之轻轻舞动，纸上慢慢浮现轻灵秀致的两个楷字。

分明还是之前那人，此刻再看，却多了丝不明的觉在其中。

正在一

顾容止不由在窗前多望了两，却见叶觞在一片意中笑著回过来，并不作声，便只是这般凝视著。

後有人慢慢靠近，像是将他虚抱在怀般，轻握住他握笔的手。

隐亮起来。

大半月过去，叶觞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比以前更放肆了些。看似不经意的言语和动作，却像是要故意逗他一般，令他招架无力又不忍生气。

这分明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觉，让人惶惑不安，却又暗自向往。

顾容止不知自己为何每每对上他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却总是不自禁便把目光偏开，不敢与他对视。

心里不可抑制地这个名字。

看着那个笑得悠闲自在的男，他有些心神不宁。

若是真的对前这个人动情，雪颜知晓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失望痛苦？若是真的对前这个人动心，自己又将雪颜置于何？

“是，宁遥。”

他慌忙把垂下，铺纸研墨，呆了半晌，却不知要写什麽字。

叶觞轻轻望他一，“若只是一厢情愿，留下也只不过是折磨彼此而已……”

“顾公也睡不著麽？”

雪颜……

上蓦地一，却是给披上了一件长衫。

风过，院中草摇曳，连长衫的衣摆也被轻柔拂起。

“……宁遥？”

“叶兄在此逗留多日，想必溪山景也已看遍了罢……”

21

叶觞笑：“更重，莫让寒气侵袭……”

心微微刺痛起来。

安静的院里忽然响起一声轻叹，似嗔似怨，又满无尽思念。

何谓动心动情？

相识不过几天的人，甚至连家背景都不曾了解，何来情，何来恋？可萦绕心的觉，却偏偏又是那样无法忽视。

那分隔再远也不可能消失的牵挂担忧，思念怅然，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