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想了想，：“这样，我给你留个我师兄的电话，你到家后可以和家人商量商量，决定了打这个电话，我师兄是捉鬼能手，他应该有办法。”

听见大叔说话的时候，燕时玉正看着窗外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张接话：“你怎么知？”

燕时玉抿了抿嘴，只说无事，着杯的手却了。

“记得打电话。”

燕时玉的座位靠窗，窗外是大片大片的原野，地平线的尽没有山峦起伏，只能看见红日渐升，光照四海。

士像是看了什么似的，：“那便让贫猜猜。”说着从怀里拿了一个小沙盘，嘴里念念有词，半晌，他低看了看沙盘，说：“小兄弟可是最近每晚都噩梦？被人杀？”

“爸，妈，我回来了。”燕时玉在玄关换了鞋，看见舅舅正和他爸妈坐在沙发上聊天，茶几上还摆着舅舅带来的榴莲。燕时玉一闻到那香飘十里的味儿，从胃到咙都泛起生理的恶心，在门犹豫着要不要让舅舅把榴莲搬厨房。

“那请问长，我现在可有什么办法能摆脱这个恶鬼？”

等意识到那句印堂发黑的神专用用语后，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大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右手故作地捋了捋小胡，一副得到人的模样：“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相信我们这些老骨了。贫一不要你钱，二不推销符卦，你大可放心。”

第06章

待燕时玉说完，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张国已经喝完了他保温杯里的一瓶。

说着像模像样地从怀里掏一张名片，抬是张国三字，下面是一长串衔，什么中国教协会会员，什么什么观第八十五代弟云云。观名字有些磨损，已然看不太真切了。

燕母一见燕时玉，还没等他开，就满面心忧地走过来，

牵连，互为因果，他好像变成了百年前的世家公，穿着织锦绫罗，学着四书五经，满脑的之乎者也。他耗尽心力挣得一个士功名，名满京华风意气，却突然因祸满门抄斩。他仿佛与那位公命魂相牵，他的风潇洒，他的怨念重，像黄河携带着泥沙，一堆积着，冲刷着，最后在他心里生生堆一片三角洲来。燕时玉拍拍江韶的肩，江韶的眉已经忧愁地拧成了一绳。“我回问问，你们别担心。”

这周末正好是国庆长假，燕时玉跟家里打了个招呼，打算国庆回去商量商量此事。燕时玉家在T市，离B市坐铁大概三四个小时的距离。他买的是早上九的那班铁，正好能赶上回家吃午饭。

“那就叨扰前辈了。”

邻座是一个蓄着小山羊胡的大叔，开是醇正的山东音：“小伙，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有异事发生？”

燕时玉。

这士确有几分本事。燕时玉心，便告诉他也无妨，看他有何办法。

“唔。”张国又捋了捋小胡，沉片刻。大概世外人思考的时候总是喜摸东西，古时候是胡，后来是电话线。“你的这个情况，应该是有个百年行的厉鬼缠上了你，不过看你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恶鬼短时间内想必不会害你命。”

“那就麻烦长了。”燕时玉似信非信地保存了电话，张国已经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