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最后的时候，虽然仍旧无法说，但他用这个吻，向庚衍告白。

辱和折磨，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捕猎者，而是一弱无力的只能任人宰割的猎。那被他捕猎的野兽下正骑在他上，在他上宣着自己的愤怒和望，而他似乎还应该到庆幸，庆幸对方仍然对他抱有望？

当这无止尽般的痛苦延续到能够承受的极限，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昏死过去。

庚衍偏过，用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睛捕捉着李慎模糊的廓，哪怕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早已刻在他的脑海。在他的目光中，李慎佝偻着肩膀，一接一沉默的着烟。

李慎直起，向门走去，在他打开房门的前一刻，庚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情事而变得有些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带着孤注一掷的沉决意。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是这脆弱而顽扎在他心底的意，束缚着那些丑陋又残忍的望，阻挡着他心中的仇恨和愤怒，令他在天平两端苦苦挣扎，叫他选择了放手。

庚衍换了一净的睡袍，闭着睛趴在床内侧，医生拎着药箱走过去，犹豫着伸

他撑着床褥坐起，冲站在门的李慎——

这太可笑了。

半夜被从床上拎起来的副官匆匆忙去找来医生，虽然已经听李慎说了是给庚衍看伤，一走庚衍的房间，那夹杂着血腥气的腥檀味还是叫他忍不住瞪大了睛，更离谱的是床褥上那一滩黑红的血迹，简直堪称目惊心。

他当然知庚衍已经醒了，这漆黑的房间中连呼的变化也清晰可闻，李慎丢下手中的烟，站起来，却又一次被庚衍抓住了手腕。

“我不走了。”

半夜，庚衍从昏迷中苏醒，他虚弱的趴在床上，下传来的痛楚叫他无法控制的搐，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一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静静的燃烧着，李慎坐在床边，沉默的着烟。

庚衍垂下，用牙齿咬住垫在颅下的手臂，被向上扯起的腰无力的承受着李慎凶狠的撞击，的血从被撕裂的中涌，沿着支起的大内侧向下落，一滴滴浸透下的被褥。修为尽废的他已经不再备令伤愈合的能力，内被撕裂的伤被那火的杵毫不留情的一次次戳开，捣的血模糊，疼痛几乎麻痹了大脑，庚衍麻木的睁着睛，无法再思考什么，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李慎突然开：“我去叫人给你看伤……然后就送你离开。”

李慎站在原地，沉默着一掰开了庚衍的手指。他握着庚衍的手，将它放回床上，然后俯下，在庚衍的面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像羽一样轻轻拂过，前所未有，不再掺杂着仇恨和望，充满意的温柔的吻。

庚衍平静却压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他扣着李慎的手腕，心中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一旦松开这只手，一切就真的结束了，这十年，这无数与恨，这纠缠至今的情……

……

“李慎，我你。”

是告白，也是别。是‘我你’，也是‘再也不见’。

房间中充斥着烟雾的气息，他不知已经在那里坐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