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迟疑，顾宸微蹙眉，反问。

和学院Z178被凌栩改后的格局一模一样的顾宸的军区宿舍。当然，舒适度降了几个档次。

清晨五半，顾宸准时睁。

记上一笔，顾宸沉思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

这都是什么事儿？

“你是未成年。”押着凌栩和自己一洗漱完毕，和陈钰了别，了医疗室，顾宸拐去了宿舍区。

倚在窗台，从烟盒中一烟燃，顾宸对等下就要行的神力，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我知了。”

不急着吃早饭，顾宸将卧室调到了睡眠模式，动作极轻地把凌栩抱到床上，自己则去了书房，将军训区的情况，一一报告给了学院层。

该说你什么好。

“……神力标记？”

为提升雌婴儿的育率，帝国制绝对匹的双方在二度觉醒后一个月领证。

“再说，帝国对绝对匹率的规定，你又不是不知。过不了这个坎——”

终于安抚好凌栩，陆黎功成退，回了里间，睡觉去了——为了等凌栩醒来好给他心理辅导，陆黎成功地违逆了生钟，熬夜到凌晨三。这会儿，他已经困得不行了。

“唤醒标记对他是好事，我会去。”难得胆怯，顾宸想了想，没有把话说死

无法反驳顾宸的话，一夜未睡的后遗症又蹿了来，凌栩下意识地拉住顾宸的衣角，昏昏沉沉地，跟着顾宸到了宿舍。

“这是最安全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那顾学长的主要引导任务，是稳定小栩儿的神力——持续到二度觉醒苏醒前。”

“嘘——顾学长累了一天，你是想吵醒他？”

好吧，即使是在现代，他也是未成年。

总之，昨晚，两人都没有睡好。

“没有其他办法？”

谈及自己的好友，陆黎收起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正了正脸，答。

回到里间，注视着睡在沙发上的顾宸，凌栩坐在床，抱着被，一直到天亮。

若不是匹率达100%——

既来之则安之，为了能顺利地度过二度觉醒，凌栩默许了陈钰的提议。

绝对匹率，即雌与雄的匹率大于99.9%，凌栩、顾宸，黎陆、陆黎，都属于这个范畴。

“学长不多睡一会儿？”

“你一夜没睡？”

理完公务，顾宸回了卧室，看着凌栩安心的睡颜，神有些复杂。

压低了声音，凌栩颇有些生无可恋地问。

他对自己没有自信。

就算，之前，比学员提前抵达军训区后，他找陈钰，就小栩二度觉醒这个问题，讨论了无数次。

“神力标记？”

凌栩收回自己的目光，垂看着自己的光脑，反问。

“这是师父找的，最稳妥的办法。”

顾宸——

“匹率100%不是闹着玩的。”将多年前凌栩的检查报告翻了来，陈钰苦婆心地开导，“你和小栩儿第一次神力在小栩儿一度觉醒前，你此次不过是激活那被一度觉醒隐形了的神力标记。”

第12章第12章

顾宸反应淡定，凌栩可淡定不了。

凌晨隐约听见凌栩和陆黎谈话，顾宸迷迷糊糊间又受到一熟悉的目光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