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都下山了。”

“我不呆在军区了，去外边工作，在外面等你退役，行吗。”

徐向言递给他两张卫生巾。

“带了一大包。”

在脸上挤一个笑来。

“你看刚刚搞不好我就摔死了，你能别讲究这是个什么地方，让我把话说了吗。”这山才爬到一半，徐向言已经累得不行。

向言停下脚步：“当初你跟我告白不也只是在宿舍吗，怎么我跟你就不同等待遇了。”

司徒呆掉的表情让徐向言觉得好笑。

司徒看到前的山坡，忽然想起：“我们走了是不是快一百米了。”

司徒上原本带了两把刀，一把普通军刀，一把□□。肖灵拿刀对付了那狼后，司徒把军刀给了他，自己上还剩一把□□。□□是拿来砍伐植开山路的，对于登山并没什么用。它的刀长，没法用作支撑。

两个人往西望，半山腰上，那血红又泛着橙光的彩霞中间，有一模糊不清的明日正在地平线上徘徊，要把光芒收敛起来。

营救人员迟迟不来，他们的也没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着。

“你还带了这个啊。”

这次程景是无奈，却还是合他，没再一脸严肃又担忧。

司徒往周围看了一圈，望了太方向。

看徐向言自己也完了，拍拍站起来：“你看我们往哪里走。”

徐向言叹了气，说是。

徐向言表示认同。

“嗯，山到绿旗那里，在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应该差不多。”

司徒和肖灵说好的是，肖灵回去跟着最快走到这里的兵，他则尽快到终，守在附近。除了详细的颜标记外，司徒了十分钟记住了这块地方的地形

前方是山坡，左右两边的路都不靠谱，要么回到绿旗重新判断方向，要么翻山。

“司徒。”

“阿，阿。”

“我这不是害了你

“上山吧。”

司徒嗯了一声。

“这边明显被人理过了，从中间截断，哪有山坡长成这样。”徐向言的力气用的差不多了。昨天他差在第十面绿旗那死湖里游不来了，几乎消耗完了他所有力。今天来找司徒又翻过一座山，现在又是一座山。

“后边该不是连绵的山吧。”司徒嘿一声，又爬上一步，站稳了，然后伸手去抓徐向言的手。

司徒坐在石上，拿下鞋把这天然鞋垫垫上。

终可能在山，也可能本不在这里。

程景和白少易这时正在急救一名脱大兵。

程景摇：“你要怎么找我？”

“嗯？”

“真是什么？”

“小心脚下！”

脑里的弦“啪”一下崩了，司徒觉得这是梦吧，冷面侠说会等自己。

“要不我守着，你拿着对讲机和地图走，跟上前面的人。”白少易开。

白少易笑笑：“我可以躺在这里装死，等着其他人救我。”

程景倒是佩服白少易，每次的要关，他总能逗笑自己：“你小真是……”

所幸这山坡不算陡峭，借助山本的不规则可以勉往上攀爬。

徐向言被他这一声唤醒一般，没有松开左脚。右脚边上的泥土是松垮的，一踩上去一定会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