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和智远坐在二楼，师徒两个一并扒着阑槛，想挑选一最佳的角度，近距离观赏话本里才有的夹枪带。连许红菱这地蛇都懒得，反正要关，这两位爷扔的“”就像会转弯似的，总也伤不到人，她还有的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因小红走的慢，他们又是最后一批从陈大夫的药堂发，所以到鹊轩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另一的大戏——

赵勉是一个人来的，又虚长了赵端几个月，两兄弟一见面，总不好立即相看两厌的拉下脸来，更何况这不是在自己院里，总还要留几分情面，装和乐的假象。

慕云笑，从被下面伸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萧爻的背，“你睡吧，到家了我喊你。”

从东市驶来的车朴素简单，只了一匹，小红慢腾腾的踱着步，顺着七拐八弯的小路往回走。

“皇兄喜闹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知。”这话原封不动

相较于赵勉的懒散和不经意，赵端就严肃许多，甚至显的有些人多势众。

“上是瘦了吧，摸起来都不和了。”尽情上下其手的慕大公得这么个伤风败俗的结论。

“皇兄未备车辇？”赵端手里端着隔夜的冷茶，目光瞥一门外。

萧爻虽然迟钝了些，但人并不笨，他嘀咕了一声，“真多。”还是乖乖的连着薄被一起，将人微微抱着，下虚虚架在慕云的肩膀上，轻轻打了个哈欠，“慕大公，你先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该怎么还？

他来的稍早一，见到了熟人还不好装不认识，只能先打招呼。

赵勉和赵端堪堪在鹊轩撞了个正着。

“所以你才要好好休息，醒了保护我。”慕云越说越轻，最后一尾音的送萧爻耳朵里，惹得他蹭了蹭，当真不要脸的睡觉去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萧爻腆着脸，上下层的早就黏在一起了，声音里都带着困倦的鼻音，“你是病人。”

“咳……咳咳……”慕云咳的有气无力，萧爻赶凑上来，又是递又是顺气，把人伺候舒坦了，慕云这才状似无意的开，“路似乎有些长，从药堂来的时间一久，上就凉了。”

“是啊，上了年纪总是要常常活动手脚，这鹊轩倒是个好地方，端弟向来不喜闹，竟然也愿意来坐坐。”赵勉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两兄弟虚情假意的了一杯。

慕云窝在车当中，行的很稳当，他微微闭着睛，随着车轱辘细小的动静而上下稍有颠簸。萧爻握着他的手坐在另一边，虽也是挨着，但这姿势却生疏的很，萧爻这榆木脑袋可能不觉得，只是有人心存风雪月，转而便生了不满。

在民间的各传言中，赵勉这位王爷的风评还算不错，大多赞扬的都是他勤政通达，诟病手段毒辣，但今日亲看见，才知是个懒在骨里的人。而赵端竖立起来的形象就更丰满了，几乎提起来就赞不绝，当朝皇亲中，也唯有他不肯与段赋同合污，被禁足了整整两年。

其它的人要么先行一步，要么还在东市闲逛，小红也懂事，不需要车夫，让里两个人温存。

就是京城里有人既瞎且聋，从不知有这两位争锋相对的王爷，也能看这一桌的氛围有些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