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

他们并不知，踩坏了他们家瓦片的两只“老鼠”正蹲在柴房后——大的那只牢牢地抱着小的那只，仿佛生怕自己一个放手他就又去撒了；小的那只只一双，他双瞪得大大的，黑的珠却有些对不上焦，当听见屋里传来呼噜声后，他手忙脚地将捂在自己自己鼻上的大手抓下去——

“你的手也好冷，”释空说，“一会儿你别碰我了，也不许抓着我。”

此时，山上安乐寺丑时钟声响起。

多冷吗！又下雪了！”

“又不是一条狗……”

“九九！窜天猴！是什——唔唔唔！”

“窜天猴是什么！”

他一边大呼新鲜空气责怪，烛九看了他，面无表情：“本君现在真的想捂死你的。”

街金陵客栈上房里，一名趴在窗棱边赏雪赏月的书生突然“咦”了一声，稍稍直起腰来双发直地看着窗外……在他后原本正埋整理床铺的小书童听了动静，抬起问：“怎么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同我讲自己被狗咬了，果然是骗人的，你看，那狗明明那么怕你！”小和尚不笑了，又变成一脸严肃，“你是个骗！我讨厌你！”

“叫你给捂死了！”

烛九黑着脸一把将一言不合又上自己背上的小和尚抓下来，一只手捂着他那停不下来的嘴，一边将他行脱离原本他们所呆着的那家人后院——经过前院的时候，那人家里养的狗“嗷嗷”叫了起来，烛九冲着那狗一瞪，“嗷嗷”立刻变成了“呜呜”，那狼犬便夹着尾回自己的窝里去了……

“九九，”小和尚站着笑，“那狗害怕你。”

“就你话多。睡不睡了？不睡就屋外去。”那女人反驳。

男人立刻熄火，乖乖闭上嘴蹬了鞋爬上床，床上被动了动，女人嘟囔着“你手真冷”，没一会儿，房间里便再次陷了之前的宁静，匀长的呼噜声响起，屋内的人们陷新的梦境……

“我不听！你不要狡辩！”

“……”

这绝是自恶果。

而此时此刻。

烛九有那么一刻是有冲动将他脆扔在路边的——他也确实这么了——但是这烂醉如泥走路都走不动的小和尚这情况下却愣是化蚂蚱，从地上爬起来一跃而起便咯咯笑着上了男人的背，男人被撞得往前踉跄了几步差儿肝都吐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挂在他脖上的小和尚嘟囔着：“驾！驾！”

“本君不抓着你怕你坐着窜天猴就上天了。”

“我我我，我好像看见龙了，”那书生双发直一脸难以置信，“好大一条龙从街尾飞了起来，黑鳞，翠尾，白发须……他飞云层里，背上好像还有个人……”

“……”

“窜天猴是什么？”

“你好腻害！”小和尚齿不清地扯着男人的袖笑，“狗都怕你——辣么老大一条狗！”

“这世上哪来的龙啊？”那小书童笑，“不过少

“……”

小和尚说着走了两步，随即便因为烂醉如泥手脚发走不动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