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找……”阿尔伯特吃力地说着，还没说完，一晃，差就要摔倒，被女仆接住了。女仆闻到他上刺鼻的酒气，拖着他沉重的，无助地向里屋叫喊：“谁来帮帮忙呀！”

台下呼起来。雅各和珍妮情脉脉地互相凝望着，自从雅各上台以来，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妻。雷耶先生示意他对大家说几句，但他像是没有听到，只是亲吻珍妮的手心。

情地亲吻她的嘴。雷耶先生也来了，站在拥吻的恋人后，里满是慈和祝福。

“另外，我还希望在座各位能和我一起庆贺另一件喜事。就在今天，我们最闪耀的明星珍妮?利尔小与我们的天才作曲家雅各?莱格里斯喜结连理。他们相多年，这正是他们情的结晶。通过这歌剧，我们有幸见证了这场更真实、更好、更持久的情。雅各和珍妮，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祝福。”

“当然，”那是雅各的声音，“抱新娘跨过门槛可是习俗啊！”

“雅各，你就打算这么把珍妮一路抱回去么？”他听到雷耶先生大声问。

珍妮的脸上早已布满红。她不安地在雅各怀里动了动，像是要他放下自己，但雅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立刻停下动作，勾上雅各的脖，亲了亲他的脸颊，任他将她抱下舞台。

他看到雅各环顾了一圈观众席，惟独没有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宅邸的灯一盏盏亮了。仆人们匆匆跑来跑去，有的聚集在前厅

阿尔伯特记不清楚自己那天是怎么离开歌剧院的，只记得自己失魂落魄地踏漆黑的歌剧院的时候，听到不远的人群里人声鼎沸。他认走在队伍后面的几个歌手和乐手，他们是陪伴新婚夫妇回新房去的。

珍妮嗔：“跨一个门槛就够了！”

后半夜的黎万籁俱寂，特别是在贵族聚集的地区，简直像是了无生机，只有那些庞大的建筑连成一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鬼影憧憧。

等人群渐渐安静下来，雷耶先生上前一步：“最近这段时间，雅各?莱格里斯的和阿尔伯特?德?维涅爵的承蒙大家的厚，我们都很激你们的捧场。今天以后，雷耶歌剧院将要暂时关闭，直到三级会议结束，我们就会重新开始演。到时候不止是这两剧，我们期待给大家带来更新更彩的作品。”

这只是一场戏，阿尔伯特对自己说，绝不是真的。雅各嘴上还破着一块，那是阿尔伯特刚才咬的。

埃尔家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拍打声。着睡帽的女仆急急忙忙地跑来，把门开了条，隔着惺忪的睡颜仔细打量来人的长相。突然，她猛地清醒过来，惊呼：“维涅爵！”

“看看他们，年轻人的情真好。”雷耶先生慨，“有彼此为灵，也难怪他俩会在音乐界脱颖而了。”

“我会抱你跨过每一个门槛的！”雅各开怀大笑。

雅各又俯去吻珍妮。这是个吻，待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断开这个吻，雅各一把将珍妮横抱起来，第一次面向观众席。他脸上洋溢的那安稳和幸福，是阿尔伯特从未见过的。在阿尔伯特面前，雅各也常常笑，但他的笑容总带着些苦涩和无奈。阿尔伯特望着舞台上那个陌生的雅各，一时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