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

“观众都等着呢。”雅各的声音里是阿尔伯特从未听过的冷酷。

“呃……哦，没问题。”阿尔伯特总算松了气。他果然是多虑了，雅各其实只是在为私奔最后的准备。他甚至隐隐有兴，雅各终于愿意主动些什么了，尽他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原谅雅各不告而别的行为。

说罢，他便转开门，迎着如雷的掌声走去，只留下阿尔伯特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阿尔伯特坐在观众席一角，并没有抬看戏，而是低着，着小纸片的双手微微颤抖。

“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阿尔伯特说。

演就快开始了，雅各却迟迟没有现，雷耶先生倒是气定神闲地到经理包厢去了。阿尔伯特捺不住焦躁，索守在了雅各上台前的必经之路上。

“告诉我为什么。”

“不用担心，他前几天都在凡尔赛跟我商量剧院的事。你也知，剧院自从三级会议开始以来就票房惨淡，你们两位指挥也都忙着别的事情——你要结婚了，雅各也要离开法国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决定，今天演以后就关闭剧院，直到三级会议结束为止。埃尔?德?拉福尔伯爵作为剧院赞助人，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果然，雅各手持乐谱，拐了阿尔伯特所在的走廊，迎面就看到了他，脚步顿了一下，又向前走来。

“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这你我都清楚，那么，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珍妮，一直都，我和她患难与共那么多年，积累的情比你我之间短暂的激情要厚得多了。我一时糊涂亏待了珍妮，不能这样下去了，我

阿尔伯特用手背抹了抹嘴，里满是意犹未尽的`望：“我很想念你，雅各，为什么躲着我？”

“这是我和珍妮的结婚戒指，我们今天早上办的婚礼。”雅各说，“结束了，阿尔伯特。”他从怀里掏一个信封，阿尔伯特手里，“本想明天寄给你的。你拿着吧。”

“到我上台了。”雅各冷淡地说，加快了脚步，不去看阿尔伯特的睛。但他刚与阿尔伯特肩而过，就冷不丁被抓住手臂，狠狠地撞上了墙。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嘴就被阿尔伯特堵住了。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肢接了，甚至也没打过几次照面，阿尔伯特的动作自然比往常要暴激烈得多，明明只是接吻，却像是在啃噬猎。

雅各一言不发地抬起手。他的无名指上，一个银的指环闪着寒光。

尔赛赶来观剧。前一段时间冷清的剧院又闹起来，演员乐手和杂工在后台来往穿梭，而自从三级会议开始以来就忙于政务的雷耶先生也再次现在剧院。然而，阿尔伯特找遍了后台，怎么都不见雅各的踪影。

雷耶先生看见心急如焚地闯经理办公室的阿尔伯特，不由笑了：“不用担心，今天是雅各的大日，他忙得很，但绝不会缺席晚上的演的。”

阿尔伯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是什么？”

“雅各。”阿尔伯特有迟疑地叫。

雅各没有回应。他双闭，抿着嘴，任阿尔伯特怎么纠缠都不肯张开，阿尔伯特几乎把他的嘴咬血来。终于，雅各奋力推开了他，低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