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尔伯特说得很诚恳。

雅各也常去看阿尔伯特的排练，但不是于娱乐，而是为了跟踪对手的程，同时监督阿尔伯特和珍妮的互动。之前珍妮夜前往阿尔伯特家，总让他放心不下。但他发现，阿尔伯特对珍妮并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只是像对待剧团里的其他人一样，礼貌但疏离。珍妮倒是对阿尔伯特很有好，谢他帮了雅各的忙。每次珍妮和阿尔伯特说话，雅各总是警惕地盯着，因为全剧院上下只有他知在阿尔伯特那彬彬有礼的表象下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恶。

“不客气。”

阿尔伯特一惊，扶着栏杆转，将乐谱和笔递给了雅各，一脸的难以置信。直到雅各改完，他仔细读了读雅各的修改，恍然大悟：“这样就对了。”

但在剧院共事确实让雅各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阿尔伯特。每次雅各去看的排练，视线总会不知不觉地被指挥台上的那个背影引。那不像是雅各所认识的那个猥琐氓，而更像是雅各在认识阿尔伯特以前所想象的样——认真，投，专业，执着。他娴熟地挥舞着的双手，跟着音乐微微摇动的，灵的听觉和犀利的言语，还有一上台就镇住全场的气势，都让雅各看得目不转睛。到后来，雅各甚至发现自己在有意识地记下要向阿尔伯特学习的东西：某个指挥动作，如何简洁准地纠正别人的错误，别人的哪些优需要指挥公开表扬鼓励……

雅各解释说：“其实并不难。要表现两人心意相通，当然可以用和声，但在这一小段`分让他们唱同样的旋律会更有冲击力。您也许是刻意回避这写法，担心落俗，但其实男女主角之前的旋律反差极大，在这里为一并不突兀，反而给了听众一柳暗明的欣喜。”

此时，阿尔伯特已有绝望，脆叫大家休息片刻，然后一坐在乐池栏杆上，抓了抓发，开始在乐谱上涂涂改改。

谱抄好分发给各位演员乐手，两歌剧的同时排演就这样锣密鼓地展开。雷耶先生迅速招了个弹钢琴的乐手替雅各的空缺，让阿尔伯特和雅各安心指挥各自的歌剧排练。

雅各把这看作是与阿尔伯特对决的机会，卯足了劲给歌剧最后，不光对演员乐手们严格要求，对歌剧的服装方面也是事必躬亲，常常过问后台人员的工作。对他来说，在音乐上超过阿尔伯特并受到公众的认可，虽然不能抹去过去的屈辱，但至少可以挫挫对方的气焰。阿尔伯特却似乎并不在意，见到雅各时也是气定神闲的，每到下午就坐在观众席里，饶有兴趣地翘着看雅各他们排练。

至于他的音乐，虽然仍然只是好听的声音而缺乏人肺腑的情，但雅各听得来阿尔伯特在努力改变一些东西。

也许有另一方法……雅各灵机一动，便主动走上前去：“让我试试。”

“停！”阿尔伯特已不知是第几遍叫停了。歌剧正卡在男女主角互诉衷的分，雅各早就注意到了，这段旋律和谐归和谐，但总觉得少了什么。阿尔伯特尝试了好几改变的方法，一会儿让女主角唱一，一会儿让男主角把声音放轻一，一会儿又要乐队放慢速度，但怎么都差了气。

离休息结束还有几分钟时间。雅各不想多聊，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