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导演见状笑起来，“菲比，再这样下去，以后苏都要躲着你走了。要知东方人有一句话‘扭的瓜不甜’。”

长孙睿：“……这不是你应不应付得了的问题，”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哭笑不得，“真正的问题是你被其他人缠着的话，我会不兴。”

苏涵愣了愣，“我不是已经拒绝了，还要怎么理？”

菲比是剧组的女二，是跟他对手戏最多的一个。

“修，你要来一份芒果布丁吗？”

“谢谢你，菲比，不过我想不用了。我准备先回酒店洗个澡。”苏涵微笑着再次婉拒了对方的殷勤，冲肯尼导演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苏涵对菲比厌烦情绪仅仅持续了几秒，思绪很快就转到了长孙睿上。看起来对方对于剧组比他还要了如指掌，苏涵快速地回忆了一下剧组里的所有人。

之前还不觉得，这几天对方的意图开始明显起来。或许是戏太，戏外的时候菲比也喜缠着苏涵大献殷勤。开始程度还好，只是让苏涵觉得有自来熟的觉。到了现在，苏涵已经不得不经常地拒绝对方的各邀请了。

长孙睿没回答，反而反问：“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理？”

长孙睿的药一直没吃对，不过几天之后，苏涵终于意识到长孙睿为什么发病了。

苏涵刚拍完今天他的戏份，就听到活泼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来。苏涵微微皱了皱眉，转果然看到菲比冲他跑了过来，笑容灿烂地冲他挥手。

女二的人设定就是对范十分有好的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菲比演得很不错，但苏涵总觉得对方有把戏里的场景代现实了。

没觉有谁像是长孙睿的间谍啊。

肯尼摇摇，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想：苏看起来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菲比也劝不住。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要惹麻烦，脆把苏的戏份集中一下，让他早拍完退组吧。

菲比“哼”了一声，“还有好几个月，我不信我会一直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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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好吧，所以呢？你想手什么？”

菲比在戏外也是非常活泼的格，不过苏涵在戏外可不像范那样冷面冰山。这一个月的拍摄下来，他跟剧组其他人的关系都好，一般也都是跟群一起行动。一方面是作为剧组里唯一一个东方人，避免显得不合群，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躲菲比。

这个问题讨论起来自己并不会尴尬，苏涵当晚就毫不犹豫地去问了对方。

档间，一边任化妆师补妆，一边忍不住想到了长孙睿，在心里叹了气。

苏涵无所谓：“不怎么样，我都能应付。”顿了顿又，“你其实不用为我那么多心，我又不弱，这些事都能自己解决。”

苏涵：“……会吗？”苏涵觉得自己语气明明平淡的。以他的

菲比看着他的背影撅起了嘴，一脸不满。

长孙睿笑了一声，“如果换个不了解你的人，听到这句话大概要觉得你生气了。”

长孙睿：“你那程度的拒绝，对这人来说有用的话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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