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大哥。”她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你现在，觉怎么样？你……还好吗？”

面颊微，女伸手抹了一下脸，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满面。

原本天之骄的人，却是生生地被三哥给毁了。如今的凤云霄表面看着正常，可是整个人却心志大变，王玉珊不知王珏用的是怎样的手段，只要一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手段，能够控制人心，便令人不寒而栗。

三哥，你到底对他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人的心，竟会变化得如此之大？这究竟是受到邪术所纵，还是说，这就是他的真心？

“你怎么了？脸不太好，什么事了吗？”

连华摇了摇，他坐到桌边，脸慎重，低

即使室内幽暗，但借着月光也能看连华的脸有些不对，叶明昭不由有些担心。

门被推开了，连华轻轻地走了来。

“凤大哥，吃药了。”

“累了？”

下是他练功的时间，这个时候连华绝对不会来打扰，因此声：“连华，你回来了？”

“没什么不好。”凤云霄淡淡地说。

“执着于一个不该执着的人，求而不得，是为执念。”凤云霄说：“我已经倦了，不想再受这执念所累，不如一了百了。”

“可是，你受伤了。”王玉珊说：“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受伤吗？”

“你为什么以为，我会不记得？”

她将药碗端到凤云霄面前，凤云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是极苦的，可他连眉都不皱一下，不知是不在意这苦味，还是本没有觉。王玉珊给他送药他就吃药，连问都不问一声，看似十分省心，可是越发让人不安。

“也是，也不是。”

凤云霄不再看她，再度闭上了睛，而还未从惊惶中回过神来，王玉珊暂时也不敢再和他多说什么，收了药碗，急匆匆地便离开了。

王玉珊一愣，起初她没有明白凤云霄的意思，等她仔细想了一下他话中的义，突然一阵骨悚然。

叶明昭坐在房中，默运玄功，静静打坐。

“嗖”的一声，有黑影落在院中，虽然十分轻捷，但叶明昭行功之中依然五锐，真气运转一周，慢慢地睁开了睛。

这件斗篷是大红的，这艳丽的颜寻常人很难压住，但罩在他的上却相得益彰，显得格外雍容，华异常。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画。

王玉珊心里一酸，一直以来的那愧疚，此刻变得更。

他觉得到，是连华回来了。

凤云霄转过脸，以一十分奇特的神看了她一。

王玉珊被他看得心一悸。凤王两家是世，她和凤云霄从小就认识，面对凤云霄的时候，一直都是很自在的，但此刻的凤云霄，却莫名的给她一压力，不知为什么竟然让她觉得有些恐慌，好一会儿，才勉说：“凤大哥，既然你什么都记得，那你为什么还要听我三哥的，去……去杀那个人呢？你不是……心悦于他吗？”

“这并不矛盾。”凤云霄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平静地：“我累了。”

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如果你什么都知，那么你又是为什么？人心，真的能够为他人所纵吗？若是真的，这实在是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