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失踪之后，自己给他打了电话。

“主神死了会更有趣。”李越白冷冷地回答。

李越白从来不是悲观的人，而且就在几天之前，还斗志昂扬，自以为稳胜券。

自己开说话之前，小女孩还是活着的，还能呼救。

自己当时也很慌，只是凭着直觉说：“小叶，求求你，冷静一下，都是我的错……”

“……”李越白试图攥起拳，却发现右手在颤抖，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事情，李越白不敢想下去，但理智又让他不得不继续推断下去。

“亲的宿主，假如这时候有敌人来袭，您的状态没有任何胜算。”系统提醒。

这一次能忍住，下次呢？

是自己把叶青变成了血鬼，是自己刺激到了叶青。

再往前倒一倒——李越白觉得心一阵疼痛——当时，在那个狭窄的小办公室里，叶青作为血鬼醒来时，看到已经变成VILA的自己，是什么觉？叶青到底是用了多么大的意志力，才生生忍住了自己鲜血的冲动？

VILA的声音，对于血鬼来说……

因为自己打了这一通电话，所以叶青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也就是说，害死那个女孩的，从到尾都是自己。

和叶青的相那么轻松愉快，自己甚至产生了一错觉，以为自己能拯救叶青，能让他在孤独的生命中过得不要那么辛苦。

……

在香蕉机制现之后，自己一步步了无数选择，每一个选择都以为是在挽救，却每一次都让事态变得更糟，一步步掉渊。

重新回想起这件事，李越白站在电梯里，只觉得浑冰冷，平生第一次会到了六神无主的滋味。

原本以为叶青忍住的只是普通人类鲜血的冲动，没想到他忍住的是比这个烈千百倍的望。

然而叶青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没有胜算就没有胜算吧，也许自己死掉对这个世界来说更好。

“系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只是主神厌倦了无趣的世界，想要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系统笑：“现在这个事态，难不是很有趣吗？”

在VILA声音的刺激下，血鬼会无法自控的事情。

自己被命运选中了不得不战斗，这是不得已，可是那个小女孩……所有的事情关那个小女孩什么事？为什么她要在差错中承受最可怕的后果？为什么她要为了别人的博弈而死去？

……

接电话的是个小女孩，惊惶失措地喊了一声：“救……救命！”

然而一次香蕉机制改变了一切。

“哈哈哈哈

然后就是女孩的尖叫声，和牙齿刺的声音，接着电话就挂了。

地是在旧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叶青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也许是偶遇了这个小女孩，试图她的血。

一个恍神间，李越白已经不知自己在何了，心脏很疼，但这样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压抑相比本算不了什么，电梯还在下降，但他已经看不到四面金属墙了，只觉得自己周围一片漆黑，没有空气的广阔空间中，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