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与你说了？”他似乎很是惊讶，然后又问：“我听说过很多父亲和母亲当初的故事，母亲真的曾对父亲动过心吗？”

所以这才是他真正拒绝的理由啊！下等神灵是沾染了人的，而他为神之，神灵之，神的叠加，怎么可能存在心，又怎么会有。

莳琦本以为他是要走，谁知他的话音飘了过来：“辰辰啊，父亲能帮你的不多，但是若是你甘愿下三千界的话，父亲还是有能力让那个人也去的。只是帮忙掌死界有麻烦呢！”

“好

“你也不要再说这话了，在神里面，从来都不存在，何谈心动。”

“你从未推开过我，也从未拒绝过我，我一直以为——呵——你对我也是真心的。”

许久后，睁开了，两人的松开，他看着生那近在咫尺的脸，真的很想立刻开。并不是生多么不得劲，只是他一直把闰旻当作长辈来尊敬，这一幕实在是太冲击大脑了，十足膈应。

“生，就算灵界之中谁都不把你放在里，但是能让我心动的那个人依旧是你。”

“明辰，我是下等神灵，而你是神之；我要理万千死界，而你副掌三千界：这便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明辰，你是天之骄，不该与我说这样的话。”

“你猜！”

“嗯？他还是不接受你？”那人没有动作，微动说这么一句话。

好在闭上了睛，要不莳琦想着自己似乎吻了这个酷似师叔祖的人，该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生，你答应我好不好，就这么一回。我从未求过你，但是这一回你答应我好不好。”

“殿下份尊贵，生何德何能？”清冷的声音很是绝情。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介意我的份？”

他开了：“生，你还是不肯？”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就连莳琦都觉得有些不可信，想起那双眸他便觉得是寒颤了，就别说了，那样的睛里何曾现过过多的情。

那是好像就是一片灰的雾，莳琦又看到了生。

“你……难还看不来我的决心吗？”

莳琦见他起，站了起来，然后便像一边走去。

“那么，你想怎么样？”

莳琦不知明辰如今是什么心思，但是他或许是开心的，因为要如愿了？

生并没有说话，回过继续看自己的书。

“我想下三千界。”

那是一片迷雾一样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个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男人。那个男人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搭在睛上。一红袍，黑勾边，看着艳丽却也严肃。

“他说神中是不存在的，所以他不相信我是他的。”

莳琦被他们得糊里糊涂，但是动作上他则是甩袖离去，应该是气跑了。

莳琦看着这一幕直想皱眉，他的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但是还不等他细想，他便三步作两步地来到生面前，抱着他的脑袋吻了下去。

“父亲。”他开了，莳琦也就明白这人就是明辰的父亲。

“明辰，别闹了，灵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睛。你是她的孩，他可以、你，却不会让你一而再地挑衅她的威严。听她的话吧！”

“自毁灵神，泯灭神，这就是你的选择？难怪你母亲说你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