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方才用多了嗓，现在声音太哑，都不太能听得来。

天早就黑了。

白的百合，红的玫瑰。

镜里的裴向雀，背后已经不再是雪白的肤，而是换成了两丛烈的。

陆郁从另一个屋将植染料和颜料拎了过来，又把裴向雀安置到大大的飘窗上，让他伏在上，整个后背和腰。裴向雀的线条优畅，肤又白，很适合作画。

这幅画的颜简单，只是每一朵的形态都各有不同，仿佛是燃烧着生命一般烈地绽放着，从腰长，没有绿叶，只有两丛缠在一起的，一红一白，彩对比烈。而一只金丝雀在红玫瑰的尖刺上伫立，小巧的脚掌滴着鲜血，似乎正在歌唱。

因为构图本来就不复杂，细心地描绘勾勒廓后，陆郁就将饱蘸着颜料的笔涂在了裴向雀的背后，颜料很冰，刷又是的，接到没多久，过分炙的肤上，裴向雀格外受不了。

他这么说着，顺手合上了笼，向楼下的厨房走了过去，打算为裴向雀煮上一碗雪梨。

陆郁俯，吻了吻他背后的一小块地方，又慢慢，“在我的嘴边。”

裴向雀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他忍不下来，才开始是咬着自己的手腕克制，被陆郁发现后住了嘴，再也没了其他的法。整个人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活鱼，任由陆郁的动作和刺激，他想要逃，却被摁住了手脚，连动也不能动。

煮完梨之后，还不到晚上。裴向雀的咙不好，也唱不了歌，说不了话，可幸好还有一雪白细腻的，可供陆郁文章。

裴向雀的睛比兔还红，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却还是了。

而裴向雀那样柔又驯服地窝在笼里的毯上，即使笼门没有上锁，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脱的望。

陆叔叔还记着他的小麻雀呢。

裴向雀呆愣愣地看了许久，他的姿势很扭曲，还是问，“小麻雀，陆叔叔，小麻雀在哪？”

陆郁堵住了他的嘴，漫不经心地制止着，“算了，阿裴的叫声都不清亮了，我等明天再听。”

裴向雀不知他要什么，总是忍不住回，陆郁正在帮他涂隔离霜，却没什么觉，裴向雀只能顺着陆郁的手，猜测他涂了上半的大分地方。

小麻雀只画了一个小小的尖翅膀，隐藏在了丛里，要很仔细才能瞧得来。

厨房的灶台上安置了一块显示屏，里分成四块，上面清晰地映着从鸟笼的各个角度录下来的裴向雀，因为陆郁每时每刻都要看到自己的金丝雀。

陆郁恶趣味的摁着裴向雀的腰窝，看他忍不住向里缩了缩，又笑了一下，“别动，正替我的金丝雀在背后画丛。”

裴向雀被折腾了一天，早就累了，昏昏沉沉地被陆郁了一碗粥就睡过去了。陆郁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笼里的裴向雀，终于，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裴向雀最后只能哭着噎噎，连气也不上来，后的笔终于被收了回去。

了要满足他的一切心愿，这句话当然也在其中。裴向雀没有力气，便在栖架上歪着脑袋，模仿着鸟叫，“啾啾啾”地叫唤了起来。

陆郁吻掉了他的泪，“阿裴哭得真动人，就是要仔细嗓。已经画好了，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