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知。”

小杰没有说话。

他笑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懒得掩饰的轻描淡写的难过。他显然无意解释自己的情绪。他自顾自地将药剂汲针筒，那针筒里不知名的药剂颜是澄亮的浅金，颜很漂亮，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抵就是不死鸟灿烂辉煌的尾羽。他旋转了一下针筒，展示那晶莹剔透的颜，也许是越危险的东西也越丽，它看起来完全不像让这么多人血成河的可怕的神经毒素。他漫不经心地说：“再和你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允许你问最后一个问题。”

斯特兰奇扯了一下嘴角。

斯特兰奇笑了。

尖锐的冰冷与疼痛注了肤，沿着那一扩散回转，顺着血奔。直至心脏与大脑。

他没说半个字，但那双带了些浑浊的金珠却把这些讽刺给一字不落地甩在了斯特兰奇脸上。

“你真可怜。”小杰低声说。

他突兀地、轻声地说：“佐伊知吗？”

佐伊是斯特兰奇的孩。才五岁。上次小杰和奇犽探望他爸爸的时候见到过他，一个乖巧又懂事的孩，肤大概是遗传母亲的白皙，但他有一双和爸爸一样的蓝双。

“你听过自己的心吗？”

知他爸爸与走私贩毒的黑为伍吗？

小杰说：“我不担心奇犽。他不会有事。”

游刃有余从黑肤男人的脸上消失了。他的面容廓生得并不锋利，甚至对于一个坏人来说，有些过分和蔼可亲了，可当笑容从他脸上消失的时候，却还是有几乎让人不上气的压力。

“这么有信心？”

小杰看着他的动作。

小杰眩地吐了气，他看见斯特兰奇藏在袖下的手表。光的表盘里长短时针重叠在

——他知自己的爸爸是个背叛朋友的混吗？

但小杰对此当然毫不畏惧，甚至有心情用破裂的角扯嘲讽的冷笑。

可能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斯特兰奇站了起来。大片的影遮拦了小杰的视线，不过也可能是他的视线开始发黑。这觉像是心脏里钻了一条冰冷的蛇，毒汇聚，剧烈的疼痛开始从扩散，蔓延全。大脑同时开始爆炸般地痛。不用神图景他也知那里正在控制不住地一寸寸崩裂，小杰恍惚间觉到有落石飞沙往自己铺天盖地而来，将自己一埋在下面——他用残存的理智意识到那是他已经分不清神图景与现实了。

“你不担心奇犽·揍敌客吗？”斯特兰奇注意到小杰脸上并没有他所期待的表情，饶有兴味地问，“或者你更担心你自己？”

小杰在极度的冰冷与之中笑了起来。他的腔又开始发痛，血沫溢上来又被他行咽了回去。斯特兰奇将最后一药剂推完，将废弃的针筒随手扔开，大概是确信事态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尽余怒未消，却仍旧冷笑：“起效得这么快，这就疯了？”

了……放心好了，你的向导没空过来的，就算他是揍敌客，现在大概也已经快要被炸得半残了。”

他显然被激怒了，再也没有心情笑，手指扣在针筒，缓慢地施压：“问答时间结束。”

“我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的心。”小杰说。

知他爸爸杀了这么多人，甚至对与他同龄的小女孩下杀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