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拿过余林车里的香烟，一会车里就开始烟雾缭绕，余林被呛得直咳嗽，打开窗也不见好转，猛地对着窗外呼几冷空气，又觉得冷气直往衣服里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回过来，罗飞已经打开他那边的车窗，手上的烟也没了。

“那罗列在哪？”余林直接拍掉钳制他手，左右扭着下颌确认没有脱臼。

“嗯？”罗飞平视前方，只是稍稍右侧倾耳听着余林要说些什么，确实现在是罗飞。罗飞总要势，现的时间比罗列要久得多，现在余林也能大致区别两人。

“罗飞？”不确定现在的状态是谁，余林试探地确认。

“我不是！余林，罗列不会有机会再来了！以前总是我躲在人后，这次到他，不是很公平吗？他妈的不是天天把公平正义挂嘴边吗？当警察的时候抓不到我，就自己把我锁在黑房里，这些年我受够了！我收惩罚的期限也满了吧！是他毁了我的一切，我八年的努力都被他判了死刑，我积攒所有的信任的化为灰烬，甚至我连罗飞这个名字都要被他从这个实际上除，我要为我的所作所为付代价，那罗列难就一二净？他就是那些虚伪的条中的英雄？”

“罗飞！你也是罗列，罗列也是······”

余林已经见识过罗飞与罗列的针锋相对，可能就是因为在罗飞上存在着太多的矛盾，罗飞才需要这样的两个人格去均衡，否则要如何撕裂个人去信服完全相悖的环境与信念，行为和态度。

住院的时候余林没有惊动父母，院的时候自然也只有罗飞一个人照顾。

“好了！罗飞，如果再这样下去，和你一起使用这个的不止是

“哼~他不过是个胆小鬼，只敢躲在里面不来，他从来都是，怎么你很失望？他以后也不来，这世上本来就只有罗飞！”

要尽快治疗否则两个共宿一个相互不认可的人格会相互伤害，甚至可能产生另外全新的第三人格去调和矛盾人格，认可自。

“罗飞你知罗列在哪吗？”

最为直观的是罗列绝不会说半句，罗飞则对一切都无所谓；罗列不会去违法纪的事，极其厌恶目无法规的人，所以他也讨厌罗飞，而罗飞随心所，在他里只有他想也愿意的事，喜自我为中心，厌恶框框条条和警察。

罗飞明显知罗列的存在方式，而且很是仇视他。

“就算我不控制这个，罗列也不敢在你面前现，我说过他就是个胆小鬼！”

“你知你病了吗？”

“你是想说我是神经病？我不是疯，我没病，但罗列有没有病我就不清楚了。”

“我！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见他来接你院？”罗飞睛一直看着前方路况，直到车慢慢在路边停下他才着余林的脸质问他。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最后又把所有的罪名在我上？你看看，不过三年，端了一个骑竹又如何？上多的是要拼，拼上位的社团，太平日不会太长。所有人都知罗飞是叛徒，只要老来分分钟就会被上的人剁成酱，那些坐在馆里的人，谁？谁能保住我？除了档案里有那个傻的记录，哪里有他？哼哼！上面写的还是我罗飞的名字！但是那个卧底的罗飞已经死了！谁也不会承认罗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