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你的无端猜疑就去检查？万一真的有什么又有谁说的准真是因为那档事？那如果没病呢？如果没病你就跟我上床如何？”

“切——！！！我每天饭给你吃，你吃土豆就土豆，你吃番茄就番茄，你不吃葱就不放葱，你不吃辣我就绝不放辣，下雨了给你送伞，刮风了给你送衣，失眠了给你数羊，每次闹别扭都是我用脸去贴你冷主动求合，到这个地

李朝东犹如被敲了一记闷，动弹不得，言语不能。

李朝东凝重问：“真要我去检查？”

“老实说，你不检查，我不敢吃你的东西……”

李朝东呼，努力理清绪，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心平气和：“向，或许你原本是将我想的太好，我不是圣人，不是耶稣，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过去，这是每个人都有的，你应认识到这是洁癖的一表现，病毒是无孔不防不胜防的，应以平常心对待……”

——哼，难不是来妥协的么？

李朝东抬起一手捂住额，似乎被这句半是威胁半是命令的话击得七零八落，他再拿起话筒，那里只剩下长久嘟嘟声。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不要！”一想到李朝东曾亲过，摸过，过那些来路不明的，然后又来碰他，就觉得连手背上也莫名其妙的起来，背上汗直竖，他说：“我不想被你碰过别人的手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想，一直以来是不是对他好过了，以至于将自己到这个田地。

“喂？”他极平静地接起，仿佛意料之中，并作好某准备。

李朝东还在说个没完：“我知你的洁癖，由内而外的洁癖，这是德洁癖还是情洁癖呢？谁没有过去呢？你不也过女朋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不要过日？谁不要谈恋？谁还不是要看开！否则甭活了！嘿嘿，我说你是不是吃醋来着？”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并饱了，沉甸甸的，最后这个东西不断膨胀，以致呼困难，终于他又打了电话过去。

原来如此！担心的是这个！

他静静听得他不停说着，刹那觉得全血凝固，脑嗡嗡作响，一阵冷一阵。想起那人切的角度，手指摸索的力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娴熟，原来早已在某些陌生的上演练过一遍又一遍。

“什么？”

“呃……你最近有没有过检查？比如血检查什么的？”

那边客客气气开：“那，明天……能不能跑医院一趟？”

被人怀疑有病，换哪个人能不生气？李朝东将起来，正发作，蓦地一阵悲哀如冷一桶当淋下，什么劲儿都没了，只有气没力回答：“没。”

两个大学男友来的，一个网聊419的，一个酒吧投怀送抱的，就这么多了！真的没有了！我发誓这些经历，对于我对你的情是毫无影响的，一切都是过去式，一切都烟消云散！你不必在意那些事……”

“我从不跟你开玩笑。”

“，嘛这样？我没病！我健康的很哩！不信我脱给你看来，光，连个红都没有！哪里病来？”

他并没有认真思索对方究竟问了些啥，只缓缓：“李朝东，你……”

“你知，很多病都有潜伏期的，并且可以长达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