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顾淼揪着背带猛地一扯，生生把前襟撕了一个，铜扣给拽了下来。

“还能两边儿拉呢，”蒋丞把着窗玻璃来回推了几下，“要不你上来玩？”

“二淼，”蒋丞看顾淼还在扯着，估计是两背带长短不一样了，他走了过去，“我帮……”

“好久不见啊班长。”蒋丞说。

真是王旭和易静。

这家涮店，蒋丞回来的时候都回过来吃几次，大概是因为地段偏，所以价格很合适，也给得很实惠，蘸料类还特别丰富。

“我靠，”潘智从地上捡起扣看了看，“我觉得今天那孩被她推了一掌应该有内伤了。”

顾淼看了他一没有反应，低扯着自己背带的带。

顾淼听不懂他说什么，抓着背带抖了抖，把挂在上面的扣抖到了地上，然后也不再挂了一半在的前襟了，夹着板一扬就跟在王旭后走了饭店里。

“没多远，持一下，”顾飞发动小馒，小馒很艰难地往前开了去，“也就十分钟就到，今天超载了开得慢，大概十五分钟吧。”

顾飞也看了他一，虽然不知他在想什么，但顾飞还是勾了勾嘴角。

“……我没不信。”潘智叹了气。

“那个是王旭吗？”潘智说，“旁边的是你们班长？比照片漂亮啊！”

“不用安我。”潘智说。

“一块儿吃得了，”王旭提议，又冲一直靠在车边的顾淼招了招手，“淼淼女王，一块儿吃饭？”

变化还大的，漂亮了，也比以前洋气了不少。

“……我真是服了，”潘智起，挤上了小馒，猫腰站在蒋丞和顾淼前面，胳膊撑着后座的靠背，往后着顾飞的背，“走吧！”

“我本来就得打车！”潘智喊，“您那辆！车！后边儿能坐下三个人？”

“嗨。”易静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毕业之后，王旭跟他们倒是成天聚，但易静大学离得远，假期一直兼职，拼的，除了寒假都不太回来，一般都是王旭过去陪她。

说的时候不会不好意思吗？”潘智看着他。

“小潘，”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的情绪都到位了，尤其是王旭，往潘智肩上一搂，“你别开书吧了，没有烟火气，等我过去开个分店，你

“是想去你家吃馅饼的。”蒋丞笑着说。

俩人也就一直都没挑明，似乎是要等到最后关再决定。

见到他们，王旭一下睛都笑没了，过来抓着蒋丞就是一通乐：“让你定个时间吃饭，说过几天！结果今天跑这儿吃大餐来不叫我！”

“这旧的了，蒋丞给买的，逮着机会就穿，就那个扣，每次都死命拽，”顾飞叹了气，“今天才被撕下来都算是很顽了。”

“去啊，”王旭说，“不挑时间了，就明天，去新店吃，开城中广场城的那家你还没去过吧？大飞去过了，是不是好的！”

“是，装修得一儿也不像个馅饼店。”顾飞。

车一停，潘智就飞快地打开门了下去，刚一下去，又上一转探回了车里。

“好，答应了，”王旭，“走！”

“撕就撕了吧，”潘智说，“一会儿潘智哥哥给她指一下，就这么穿也时尚的。”

辛苦啊，蒋丞看了顾飞一，谈恋这事儿，谁都会碰到坎，怎么过去，怎么持，要不要持，要不要继续，每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

他其实觉得自己和顾飞是幸运的，他选择了持，顾飞选择了前。

易静跟王旭的关系这几年都有些说不清，她对王旭的好是实打实的，但她不打算再回钢厂的想法也是实打实的，王旭家的生意现在得大，分店开了好几家，都火的，王旭一直在帮家里打理，要跟着她走也不容易。

“你……”蒋丞瞪着她，这虽然是条穿了两年多的旧，顾淼穿东西也费的，扣那儿已经磨起了，但就这么被生扯了下来，他还是很震惊，“你练什么板啊，你去参加大力士比赛多好。”

易静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走过来的时候，他又撞了潘智肩膀一下，压低声音：“我说过她漂亮吧！你还不信！”

“真是……很久了啊，”易静说，“你都保研了。”

这好几年了，这也就蒋丞第二次碰上她。

蒋丞笑了笑。

“也不光卖馅饼了啊，”王旭笑着，转看了看易静，“你们长时间没见着易静了吧？”

“嗯？”蒋丞愣了愣，跟顾飞一块儿转看了过去。

“我，”他叹着，“你们这儿是太落后了还是太繁华了！”

说是打车，但潘智蹲路边拿着手机盯了快二十分钟也没司机接单。

潘智抬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先啊，这窗还能打开啊？我一直以为是打不开的呢。”

“哎！”蒋丞正准备下车，差儿撞他下上，“嘛？”

“不会，”顾飞掉转车转了半圈开回来停在路边，“你不乐意就打车过去！”

“下班放学的时间，本来就不好打车啊，”蒋丞跟顾淼一块儿挤在后座上，从窗探来，“你上来吧，在我们前边儿撅会儿就到了，这边儿没警。”

“上次见面到现在都一年了吧？”易静拢了拢发。

他俩有任何一个人的选择变了，就不会有今天。

“嗯。”蒋丞。

每次都是这样，无论他什么时候看着顾飞，顾飞都会给他一个小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