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淼，”顾飞拉住了她，“不可以。”

顾淼的目光从顾飞的脸上移开了，不知看着哪里。

“纠正错误的习惯就是这样了。”蒋丞叹了气，坐到了旁边的椅上。

屋里的几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一块儿看着顾淼。

“18分钟。”潘智说。

但下，听着顾淼的尖叫时，他却比以前平静了很多，这不仅仅是顾淼一改变的过程，也是顾飞一步步往前走的过程。

蒋丞看着他把包好的饺一个个码好，想起了去年暗箱作的那一堆饺，忍不住笑了笑。

“二淼，”顾飞拉住了她，“把丞哥放到小屋去。”

顾飞还要说话的时候，顾淼转抱着猫就往门走了过去。

“哦。”刘立犹豫了一下，拉了拉顾飞妈妈，俩人把饺端到后院厨房去了。

顾淼还是抱着猫，没有动。

“那她得多难受啊，”潘智说，“就好像她跟人说话，没人理她。”

蒋丞知这是她注意力不集中或者是开始有抗拒。

最后顾淼的尖叫终于停止的时候，蒋丞有总算把气儿上来了的觉。

“闲着也是闲着，”潘智把手机冲他晃了晃，“就掐了个秒表。”

顾淼这一次的尖叫持续的时间很长，反反复复，停一会儿又继续。

“哥哥帮你把丞哥放到屋里好

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顾飞是怎么能迫自己去承受这些压力的。

从他开始不再事事顺从顾淼，不再努力去合理解顾淼，不再把她的生气为一“受伤”开始。

“嗯，”蒋丞，“要让她知这样的尖叫没有任何作用。”

一个M。

小猫没有经历过新年，一直惊慌地缩在顾淼怀里，顾淼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反应，兴奋地要抱着它去看鞭炮。

顾淼抱着猫，明显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还计时了啊？”蒋丞看着他。

包好饺准备下锅的时候，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

也许因为太喜……丞哥了，要把丞哥放到小屋里，想去玩就不能摸到，想摸到就不能去玩，这对于顾淼来说，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或者她本也没法理解为什么两者不能兼得。

顾淼挣扎了一下，顾飞拉着她没有松手，她开始了尖叫。

几个人坐在小桌前一块儿包饺，还是有意思的，虽然顾飞妈妈和尾蓝纸依旧于情意没看的状态里。

“你们该嘛就嘛。”顾飞说。

四周的鞭炮声很大，顾淼的尖叫被掩盖了不少，但依旧能听得到。

以前每次听到顾淼的尖叫，他都会觉得有让人窒息的压抑，觉得无法去想像顾飞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你会害怕，它也会害怕，”顾飞说，“二淼，它现在就很害怕，把它放到屋里去。”

顾飞就那么一直蹲在旁边，没有抱着她，也没有安她，只是重复了几次不让她带猫去的原因，并且要求她如果不兴要说来。

蒋丞和潘智退开到了一边，潘智一边整理一会儿准备放的鞭炮一边看着顾淼那边：“现在是不是不能哄着她？”

“它害怕，”顾飞给她解释着，“鞭炮声音太响了，会吓到它。”

顾飞拿了十块钱的币洗净了，包了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