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小声说了一句。

顾飞家的店离这儿大概就五米的距离，亮着灯。

不知为什么他每次顾飞家的店，都会受到尴尬。

扑面而来的意让他整个人僵得都快了的顿时松驰了下来。

“你…

他判断了一下方向，往通向旁边那条小街的岔跑过去，李保国说过那儿有个社区医院，可以先让人帮包扎一下，还能和和。

血。

“……不是吧！”他在门上敲了两下，没有回应。

他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琢磨着这会儿自己该怎么办。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拿手机屏幕对着手指照了照。

连灯都没有开。

上回不是好鸟坐着的那块空地，现在放着个小桌，桌上的电炉烧着，一锅冒着气儿的……大概是羊汤，他闻来了。

真他妈冷啊！

他皱了皱眉，转看了看旁边。

什么？

虽然他非常不愿意被顾飞又一次看到自己狼狈的样，但是……太他妈冷了！

一直到了这会儿，蒋丞才像猛地被叫醒了似的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前方是个什么小厂，这边没有路了。

跑了几步之后他冷得有些扛不住，从跑变成了连蹦带，快连自己哈气里的意都觉不到了。

太他妈冷了，来的时候居然忘了去穿上外。

四周太黑，他看不清是什么，只隐约觉自己手指是的。

有儿吓人，满手的血。

这么冷的天儿，居然都没把伤冻上。

爆发过后，他在寒风里慢慢冷静了下来，现在有些茫然。

手机屏幕上有一抹脏了的痕迹，他用手指了一下，之前的痕迹没被抹掉，反倒又增加了一片。

牌上还留了个电话号码，但他没打，打个电话再等大夫过来，他估计已经冻死在这儿了。

顾飞正在给顾淼盛汤。

要了命了！

……是啊，这么冷的天儿。

李保国说那个社区医院不怎么明显，还真没说错，何止是不明显，蒋丞都跑过了才看到。

各窗里透来的那微弱的光，隐约能看这是一片楼的后，大片没有清扫过的积雪。

连个外都没有。

但接下去他又愣住了，有儿尴尬。

蒋丞在两个兜里摸了摸，连个纸片儿也没找着，只得扯起衣一角，用力抓在了手心里。

手冻得有些发麻，觉不疼来，他甚至找了找才看到了掌心里的那。

没有目标也没有目的。

，血还在不断地涌来。

除了年纪差距有儿大之外，这仨人看着跟一家三似的，让蒋丞顿时觉得自己现得非常不是时候。

而正对着门的位置上，还有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的样。

他蹦着过去拉开了店门，一把掀开了帘。

再凑到闭着的门前瞅了两，才看到门上挂着个牌，他冻得睛都哆嗦了，凑合着看清了大意是大夫回家吃饭去了。

他停了下来，站在黑暗里。

没外，没钱，血不止。

去哪儿？

他愣住了，没开灯？

……没开灯？

蒋丞从兜里拿手机亮了，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往前走，从楼后绕到了小街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