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砺峰拿手机来对着兰砚的脸拍了张照，然后了了他的，回把电视打开了，吩咐：“你乖乖在这儿看电视，我去给你拿吃的来。”

兰砚了一下，果然看见电视的画面变了，他惊讶地说：“好神奇啊。”

兰砚回到沙发前面，和公爵一起坐在地毯上，帮它打开，然后拿着遥控研究，小声问公爵：“这个要怎么用？”

兰砚先是摇摇，又。

“小宝贝儿，你听着，你不是，我也不是你的主人。”程砺峰半跪在兰砚面前，语气严肃，“你不能住在我家，是人都有父母，你的爸爸妈妈在哪儿？”

他开了门去，公爵一下就从门外面蹿来了，朝着程砺峰呜呜叫了几声，一溜小跑到兰砚边，蹲在他边的地毯上，伸着问他话。

程砺峰拿着手机坐在吧台边的脚凳上给别人打电话，睛却在兰砚和公爵上扫视。

“爸爸没有打你吧？！”

“我以前住的地方是大山里，本没有这些东西。”兰砚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

“去爸爸的手，或者是他的脸，在他上蹭一蹭，”公爵很负责地教兰砚，然后用爪扒拉着遥控，“换个台，我要看动画片！看那个打怪兽！铠甲勇士！”

兰砚松了一气，觉得这块大板特别有趣，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没有，”兰砚撇撇嘴，“可他好凶，他要赶我走。”

你是我的主人，公爵是我的好兄弟。”

程砺峰房间里的幕电视正播放着广告，兰砚满惊奇，蹬蹬跑到电视前面，用手去摸屏幕，画面又变了，一只怪兽从电视里冲了来，兰砚吓了一，后退了好几步，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儿童玩的广告。

公爵兴奋地说：“！我要吃！兰砚兰砚，快过来帮我拆袋，别傻乎乎地站那儿了，换台！我跟你说打怪兽特别好看！”

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么？

“好了好了，”程砺峰打断他，“我知了，别着急别着急，咱们先不说这个，你肚饿不饿？”

程砺峰：……

“我没有爸爸妈妈！”兰砚急得坐直了，早把不能让程砺峰发现自己是妖的事儿忘得一二净了，“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

“撒……？那是什么？”兰砚一脸茫然。

“那上面有箭，上下就是调台，左右的就是调声音。”公爵说。

公爵把搁在兰砚上，一边嚼着一边说：“那当然啦，神奇的东西还多着呢，这些都是常识，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太没见识了，亏你还值那么多钱呢。”

他把果拼盘和小零放在茶几上，叫兰砚过来吃。

他是植，收泥土里的营养就能活，后来成了，就是收天地之气，不是非要吃人类的才可以，但他在程家的这几天，每天到了饭的时间，闻着厨房里的香味儿，他都忍不住。

“你这么好，爸爸不会赶你走的！”公爵说，“要是他再凶你，你就撒，爸爸就不会凶你啦，每次我惹爸爸不兴了都是这样，撒一下他就不生气了。”

程砺峰端着盘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忍不住勾了勾，这男孩儿真是单纯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