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机的手指尖渐渐泛白，楚翘心中升起一不详的预，不知为何他竟不自觉扭看向刚才车祸的地方。尽已是半夜三更，但毕竟是在闹市区，那里已经聚了一小圈人，多数是看闹的。

围观路人中有目击者，也七嘴八地跟警察证实司机说的都是事实，那个男人就像拍电影似的，飞将女人推走，自己为缓解车的冲击，在车上过。只是结果没像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发型都不带的，潇洒地站起来，他倒在地上没起来。

“快起来吧，我们不是说要去开房嘛，你不是想要上我吗？你起来，随你怎么上，好不好？快起来……”

楚翘跪坐在金轶旁，安静地看着他，双手颤抖着轻握住金轶的手。金轶额着血，不知他伤得如何。他很想去抱他，但他不敢动，避免二次伤害，这样的常事他还是懂的。

不远，方佳歆坐地上，目光呆滞地小声地泣着，显然是吓得不轻。

但周遭的一切对楚翘而言，都是无关要的。他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将他的世界划与金轶一起的一块方寸之地，只有他们俩。

他快步朝那里走去，接近的时候又倏地放慢了脚步，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艰难，好像随时都有坐在地的可能。他瞪大着睛透过人群的隙死死地盯着躺倒在地的人，熟悉的衣，熟悉的影。

他揪着发，摇着，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嗯……”金轶微眯着睛应，他用手了额角，肘撑了下地，坐了起来。

他们三人，这看似扑朔迷离的三角恋关系，当然也引来了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猜测着三人的关系和纠葛。

楚翘的话说的很轻很柔很冷静，就像在唤醒晨间赖床的人，带着些撒和嗔怪，可泪却控制不住地下来。他不想哭的，可这样躺在地上无声息的金轶，让他无法压制内心的恐惧。

楚翘喜极而泣，原本暗淡的眸，虽吧啦吧啦地落着

“你知吗？第一次在公车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你了，我喜了你这么久，你才刚喜我，这样对我多不公平啊……”

泪滴在金轶的脸上，楚翘慌忙地伸手想用手指去抹掉，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捉住了。

楚翘惊喜地反扣住那只手，瞪大的双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上的人，试探地喊了一声：“金……金轶……”

那人，竟是金轶。

楚翘摇摇，继续拨打着金轶的电话，电话那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拨了几遍都是。

“金轶，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刚在一起，你就这么丢下我，让我担心害怕。”

73

他俯下，在金轶耳边说：“快起来吧，金轶，地上凉。”

警车来的比救护车快，肇事司机并不是楚翘以为的闲着没事半夜飙车的土豪，是个老实本分的租车司机。他不停地跟警察解释，他是正常行驶，突然有个女人从路边窜了来，然后女人被后面跟上的一个男人推开了，他已经第一时间踩刹车了，但还是撞了上去，他看到那男人撑了车，随后整个人从车翻到了车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