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不逊于带珊瑚海的缤纷彩填满了白珊瑚的间隙。柔而舒展的珊瑚们占据着低矮的空间，或

莹白的珊瑚实际比镜里看起来的要大很多，当姆来到它的旁，他的形只能用袖珍来形容。

船停下的位置超了欧申纳斯的活动区，尼克不知姆是如何向海神解释的，欧申纳斯没有跟过来，也没有对他们的动向太过关注。

而一直待在镜之外的姆，此刻也终于游了拍摄范围。

“迪迪跟在潜后面了？”大家一边猜测，一边留意下潜的度。

在亮度的照明灯光下，展现在人类和人鱼面前的，是一片梦幻的园。

尼克和同事从船舷放下了分量不轻的下机人，圆圆脑的小机人外形类似鱼雷，一就引了姆的注意。他谨慎地注视着陌生的机，不让自己靠得太近。

数不清的洁白珊瑚攀援在山脊之上，错纵横，肆意连绵成一条长达十数千米的狭长珊瑚带。

是的，袖珍。

山峰延绵不绝，矗立在黑暗的海中。海的静谧或许会让这幅场景显得荒凉，但实际并不是这样。

姆看了他一，又看了看潜，没有声。

负责遥控的同事了些常规的潜航作，等到姆适应了机人的运动方式，才向他解释说：“下很黑，我们会用它给你指路和照明。”

微小的沉降在摄像机前漂过，如同光中飞舞的尘埃。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尼克还是忍不住想为它赞叹。

竟，姆想要留在这里，彻底探索海域就是必须的。或早或晚，他都会发现那些珊瑚，但是把惊喜提前，他就不用再为珊瑚的问题纠结了。

探险安排在一个少风的好天气。姆跟着人类的船只到达了预定域。

30米，100米，400米，800米……随着度的加，推被打开。激的海在冲击机人，但问题不大。度达到1000米左右时，减弱了，嶙峋的海底山脊现在镜中。

人鱼的背影在画面的正中央渐渐缩小——姆在游向一株珊瑚。

他游得不算快，散开的长发遮挡了他的表情，尼克无法借此判断姆的情绪，但那应该不是什么坏情绪。

继续下潜的机人直到珊瑚群才停下。五台摄像机全开启，受惊的鱼群从它们面前窜过。慌慌张张的逃窜持续了一小会儿，等到这些可怜的小家伙找到新的藏之，再无遮挡的镜便记录下周遭的一切。

“看样是已经准备好了。”尼克这样想着，示意同事开始作机人下潜。

姆伸手碰的白石珊瑚足有二十米，而它只是珊瑚群中中等大小的一株。

没有缆绳的海探测都存在电力续航的问题，下机人暂时关闭了动力系统，凭借自重下潜，备的五台摄像机也只运行了其中一台。实时传回的数据在计算机的运算下恢复成图像，画面很昏暗，度即将超光所能达到的极限。

同事打开了照明灯，亮起来的影像中并没有姆的影。

这片珊瑚群在无人打搅的环境下生活了太久太久，许多研究员相信，它们已经在这里生长了近万年。漫长的岁月筑成了珊瑚们大的躯，也给山脊带来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