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亲看到了妖怪。

白雨在那一刻或许比裴森榆更加害怕。

白雨还不知自己的因为太过满足而起了变化，气定神闲地打着哈欠，问裴森榆：“你回来了……怎么了？”

不该是这样的。

尾在白雨坐起来的时候就自觉地去了后。因为本是自己的一分，所有分的动作都很自然，白雨没看到尾，也没受到任何异样，站了起来。

——这是妖怪。

难怪白雨平时总是看那些跟妖怪有关的故事！难怪会有白的猫从他们的卧室去！难怪刚开始白雨与他相时的行为举止总是怪异！难怪他就算调查了白雨的背景也总是一无所获！

难怪裴森榆会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裴森榆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的，“……我不想听你说话。”

“……我吓到你了吗？”白雨也知真相不是那么容易能隐藏住的，他只是没有料到，真相会暴在这么一个意外且毫无准备的时刻。

睁开，坐起来，他看到的却是一脸恐惧神的裴森榆。

白雨默然。

上次他在猫咪咖啡馆睡着，醒来之后压到的就是自己没有藏住的尾，难这次……他想回看看自己的尾是不是又没有藏住，可一想到尾，尾就随着白雨的心意自动地晃到前面来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呀。”你别怕我啊，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啊。

“……”裴森榆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这样的态度跟白雨说过话，白雨被他一吼，也真立在了原地，受惊不轻地问，“……你怎么了？”

白雨觉得有些难过，他不想看到裴森榆用这样的态度语气面对他。

看着裴森榆对待自己的态度，他才逐渐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白雨上怎么会有猫尾跟猫耳朵？！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动吗？！这还是人吗？！

他想靠近裴森榆，但只迈了一步，就被裴森榆一声喝住：“你别给我过来！”

尤其这个妖怪，将近半年来的时间来都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尽了那些最亲密但在此刻也是他最不愿承认的事情！

真相暴。

白雨吃了很多木天蓼粉，心满意足到神绪飘飘然，不知不觉就睡熟了过去。

“你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看到白雨长猫尾就够让裴森榆不敢置信的了，再亲目睹了那尾的晃动，裴森榆只觉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信的世界观都一瞬间坍塌了。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信唯主义，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佛说的无神论者。

他是听到有周围有声响才醒来的。

裴森榆知他不是人了。

好像心底有声音在回应他的同时还重重地撞击了他一下。

“……”以前自己皱皱眉就会来哄的男人，现在了明显想要疏远的表情，白雨只觉心堵堵的，又不知这

“你别过来！！”结果白雨才走一步，裴森榆连退了好几步，他似乎都不想承认自己看到的这一幕，更不想再接近白雨，“……你别过来了，别过来……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一瞬间视觉世界开始疯狂旋转起来，裴森榆一句话都说不来，他笔直定在原地，到迈不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