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微微开合：「分手吧。」

他从到尾，都在利用我。

於怔了怔，松开了手。

我曾将回忆全都摆一个箱里，现在就像把它们全都倒来，一件一件都仔细察看。

或许由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成了一个瞎。

我打断了他：「不，不要再说了。」

第七十二章

我盯著他的脸，他的表情，我一丝一毫也看在里。我说到「不」字时，他的脸已经一沉，虽然瞬间又回复正常……可是，已经足够让我知他心里在想甚麽。

对……对了，我第一次遇见他，他正在跟隔学校的人打成一片，那绝对是意外，可是之後呢？於那麽受迎，又不缺想跟他谈恋的人，为甚麽要在运动场上跟我表白？还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时候？

而真相，丑陋无比。

还有，他前几天跟胡梓晞的事呢？若他真的是一心一意……

「於，你说，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我就说，我这麽惹人讨厌，怎麽你这风云人就找上我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能在我爸面前替你说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件多麽荒唐的事。

「小靖，我们……」

「不！小靖，我可以解释！」於突然著急起来，他拉住我的手，又张想接著说下去。

我把全心思都投这段恋情面，一想到以前那些甜的时光，心脏就像被只无形的著，还要拧著，痛得令人窒息。

憋了多久才说的？是不是一年前？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他的计划？连我和他的相遇都是？

「不，我不会帮你。」

「为甚——」

整个房间陷了一片沉默，静得我们的一呼一都清晰可闻。越是这样，心里的痛就越加明显。

「不，你听我——」

太多太多未能解释，像是藏在一片烟幕之後的事，此刻都全展现来。

很久以前他那帮小混混经常在下课後来留难我，之後又跟我说是误会。他们虽是常常犯事的人，可也不会无缘无胡在街上打人。现在大份警察是睁一只闭一只，因为他们是黑上的人，只要事情不闹大，警察亦很少涉。久而久之，他们不到必需行动的地步，都不会随便犯事，为的就是不和警察对上，大家暗地里达成共识，也少些纷争。这麽说，那群人怎麽会看上我？没老大的命令又怎麽会胡行动？

翻起一阵，得像是把心架在火上烧！这怒气已经盖过听到这

「是，你就是！」

还记得於让我「送货」那次，我怎麽就想不到呢？为甚麽他明明说不想我冒险，却又要我去？他若真是担心我，为甚麽不找其他人去呢？他那麽多手下，随便派一个去，成了就成了，被抓了也不关他的事。为甚麽要是我呢？是不是因为我有苏清在背後？

我望著他的，想起它曾经是怎麽弯起来，牵起那抹令我心动的笑靥；想起它是如何唱动得让人想落泪的歌词；想起它说过甚麽好听的情话。

「於，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这次无论你说甚麽我都不会帮你。」他怎麽可以这样？这三百多天的所有事情，他真的一觉也没有吗？

就在我以为时间要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时候，於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