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不知是因为成一凡加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合唱中遇到的女生声音太小的问题竟然莫名其妙地解决了。今晚合唱的任务已经完成，离军训结束的规定时间还剩下半个多小时，陈晨开始唆使学生们上台表演才艺。

几个男生不知受到了陈晨什么样的威胁，竟然大胆地朝着陈晨手指的方向一个劲儿喊着“罗教官来一个”。光喊还不够，军训连所有人对着罗铭拉起了歌来。

成一凡没有像别的同学一样起哄拉歌，在他里，同学们这仿佛磕了药一样的兴奋令他有些小小的尴尬。不过他也一直看着陈晨一开始指的方向，好奇罗铭忍不住发怒时会有多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12345，我们等的好辛苦，

1234567，我们等的好着急，

成一凡喜这小家伙的，每天都带好吃的给它，有事没事地摸摸它。有时候，成一凡玩手机不理他，他就用圆鼓鼓的脑袋蹭着成一凡的。

对于每晚接受来自不同方向夹杂着罗铭未知情绪的神刀片这件事，他还是到颇有压力的，或者说，他不想让罗铭从心底里瞧不起他。

军训的日就在同学们的汗臭味和哀嚎声中缓慢的行着。只不过成一凡开始加了合唱团，那只小狗也低调地站在成一凡脚边没事嚎两声。

小狗还是一脸严肃，只是两条夹的小短显示了他的张。

“狗，”成一凡放下手机，用两只手拖着小狗的胳肢窝，“你到底想什么？”

黑暗没有一动静，好像没有人。

“冬瓜，西瓜，教官不唱耍赖！”

连续几天，一只长得虎虎脑的小狗都会一脸严肃准时蹲在成一凡脚边报告。

照别人的话来说，他老成宇是雄才伟略的军事家，所以成宇打小对他的要求就是对外，绝不服。但只要是个孩，甚至说是个人，都会对某些事到恐惧，成一凡只是没有学会到那时候该如何应对如何表现自己。

只在成一凡心思活动的一瞬间，烟已经燃到尽。火光熄灭，人影也走远。

123456789，罗教官到底有没有！”

.............

能在训练场烟的除了罗铭还会有谁？

太西沉，日光氤氲散去。站在成一凡对面的人和都成了橙红夕下纯黑的剪影。锐的直觉让成一凡到有一束目光像红外瞄准一样一直对准他的脸。放下小狗，四周扫视，忽然在不远的天台上发现了一个忽明忽暗的烟浮在半空。拿着烟的黑影在大的落日中央，看不清面貌喜悲。但成一凡觉到就是那个方向传来的目光，像一把把匕首一样，冷漠而锋利。

“罗哥，同学们都喊...这么一会儿了，不想唱歌...个面成么？你在队里唱得...不好的么，这

成一凡只是想不清楚，罗铭到底站在一个什么样的角度、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自己。就算被成宇赋予了这样的权利，他罗铭又凭什么嘴里叼着烟在心里对他妄下评论。

陈晨：“你们这样作会失去我的！！！”

成一凡自己清楚，他不过就是个厉内荏的纸老虎，没有人教给他该如何柔，如何去表达恐惧，如何去周围的人和事。

是抱着个手机坐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