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治疗中，简繁星像往常一样陪在程寻旁，心理治疗还没开始，程寻坐下之后看她还在，忍不住，“你先去等我。”他不愿意她看见那些画面。

他了，“虽然没有完全听清，不过......”该知的他都知了。

程寻笑着安，“没什么。”

“刚才尼诺的话，你还有印象吗？”李唯明问。

发现了钢琴底下的程寻。”李唯明用简单的两句话解释了当时的场景。这些是他后来听程觉提起的，可以想象当时的混。

简繁星愣了愣，态度却很固执，“我就在这儿。”

他看得她在害怕，这阵以来繁星时常会噩梦，他大概知缘由:因为目睹到苏妍和尼诺无意识的“自残”，她也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不好的记忆。

程寻看着繁星里的担忧，淡淡地笑了，尽有些疲倦。“没事了。”他抚了抚她的发，把人抱在怀里安。

一时又有别的声音来，“对不起，对不起。”苏妍不停地歉。

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可是很奇妙地生活在一起。

“不怕了，有我在呢！”她轻拍他的背，柔声安。

不久之后，程寻再次掌握了的主动权。

简繁星愣了愣，仿佛有些明白为什么尼诺一害怕就喜躲起来。

“。”尼诺靠着她，哭着哭着开始打嗝，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程寻需要安尼诺和苏妍，还有和易川谈判。只有他们的情绪稳定了，他的生活才能维持平静，关心他的人也会少一些担忧。

他脑里时常会有他们的声音现，嗡嗡作响，难得清静。很多时候，他和他们的对话行到中途轻易就被扰，要么尼诺嘴，要么易川暴躁失控，要么……就是他自己烦闷厌倦。

视频里的人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程寻觉得陌生，忍住抵，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早就清楚他们几个人的语气和习，不过真正这样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他们会与他截然不同的表情，意料不到的动作，就像另外的活生生的其他人，完全和他独立开来。

“怎么？可怜我们了？”他听见大脑的某一，传来这样一声音。是易川!他能清晰地判断。

“我想看看刚才的录像视频。”他主动向李唯明要求。

连续几个星期，简繁星都会陪他去诊所，偶尔程觉也会空过来。

尼诺也在一旁掺和，“我想去，我想见。”

地震的时候，繁

观看的过程中，简繁星一直握住他的手，害怕他一丁的不适。

他接着，“真正应该可怜的是你自己!程寻，你怎么这么惨!”

“怎么了？”简繁星发现了他的异样。

程寻的状态看来不错，藏在的记忆被刺激来，一一拼凑完整。在程寻上，在别的人格上反应来的是一些零碎而血腥的画面，从母亲自残到自杀，这期间仿佛是一个格外漫长的过程，简繁星每回看了都不忍心，他描述、模仿当时的画面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发颤，是心疼，也是害怕，内心的恐惧似乎全被召唤来。

程寻的思绪再次陷混，他捂住，样看来有些辛苦。

这时候谁也帮不了他，他知，能够和他们沟通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