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睁睁地看着对方确认他的状况，随即拿钳，将他中松脱的牙齿一一掉，他闻到了一丝腥味，显然是腔内正在血。

接下来几天，岳清明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床。

但这对顾则贞与陌生人而言显然不有任何威吓力，陌生人过来握住他的前肢，拿相应，为他注了什么东西。

「还痛吗？」顾则贞柔声问。

对方脸上某近来经常见到的神态，岳清明很难用自己片面的知定义，总觉得那不只是单纯的温柔，而几乎可以说是怜……但这样形容又似乎过于麻。

他一直记得，自己是作为未成年的幼兽而被收养，算是寄住在顾家，而顾则贞是他的监护人，但是等到他成年，这样的生活便会宣告结束。

顾则贞送走了陌生人，回到卧室后，迎上了岳清明不满的神。

他默默地。

对方确实没有生气，这一阵以来的照顾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生气了？」

因为他至今都还在卧床养病，顾则贞索拿汤匙喂他吃东西，一开始岳清明多少有抗拒，但知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之后，也就慢慢不再抵抗。

时间快要到了，但换却还未结束，换回猫的型态会轻松一。」

过了一会，他的觉渐渐麻木，但知觉却还存在。

因为卡布利亚在族上呈现十分丰富的多样，所以成年与否的判断与年纪无

顾则贞的判断是对的，他上才刚开始长新的发，牙齿也有些摇摇坠的征兆，以他的情况，显然不可能去看牙医，顾则贞替他联络了一名住在同个城市的同族，请对方过来替他牙。

陌生人现在卧室里时，他忍不住龇牙咧嘴，无意识地摆威吓的态度。

那一晚的「离家走」始于他的冲动，虽然事后证明一切都只是沟通不足造成的误会，但顾则贞后来无微不至的照料也令他松了一气。

因为被了牙齿，他现在不能摄取任何需要咀嚼的固，顾则贞便为他准备了各式汤粥，还有各磨成的泥，诸如铃薯泥与苹果泥，方便他吞咽。

岳清明接受了对方的解释，但过了半晌，麻醉渐渐消退，腔内难以忽视的痛楚仍令他不自觉扭曲的表情。

「你的状况不太好，所以我打电话问过你的朋友。」顾则贞在床沿坐下，轻轻抚平他上略微凌的发，「虽说放着不，牙齿也会在接下来这段时间自然脱落，不过你还在发烧，抵抗力不足，最好还是一次解决比较妥当。」

岳清明想也不想，立刻了。

在那晚他失去意识之前，彼此在电话里谈过的内容，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对他来说，即使寄居在顾家，自己也仍是外人，但岳清明隐约知，顾则贞不会想听到这番话。

从被带回来之后，岳清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事的。」陌生人完最后一颗牙，安他：「这样就结束了，新的牙齿很快就会长来，最多两、三周，就会恢复得跟以前一样。」

顾则贞替他收拾了散落的衣，往外走去。

岳清明脑海里一片模糊，也无法思考对方的意思，听见顾则贞这样建议，下意识脱了不知何时被换上的睡衣，换回了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