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不咸不淡的话语落在安静卧室，这艘星舰不算大，除了安雅带来的几名星盗便只有他们两个。青长夜笑着，安雅坐在了椅上，他忽然：“你和联王发生过什么？人鱼呢？”

“嗯？”刚洗完澡来的女人懒洋洋着发：“买就买，有问题？”

“我不知。”少年摇：“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是安雅，这是他找的代理商，”A一下倒在电脑椅上：“他可能已经知了儿的秘密。”

从圣餐杯里来已是夜，黑发黑的青年有些疲惫地了眉心，他从通讯上看见自己有一个未接的通讯，来自A。青长夜正打算回拨，房门推开的声响使他抬。搭在门上的五指修长又分明，仿佛属于一位艺术家，走来的女巫姿颀秀，看清他上的衣服，青长夜放松下来，短衫长，幸好不是女装。

“我和德温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分开了。几个月前我跟着一帮赏金猎人去了人鱼星系，他们的星舰上恰好有一条人鱼，可能因为喂它吃过东西，

“不……他买了很多，太多了，他快把那些东西买光了——！”A开始有些胡言语，他的手指疯狂在键盘上敲打，意识到不对的娜塔莎走了过来，当看清屏幕上的购买量时，她瞪大睛：“这个人疯了吗？他了三亿年买古董？”

娜塔莎在A的盛情邀请下回去了，A就像半个逃犯，长时间没有战斗人员在边就会慌得不得了，有时候青长夜真觉得他是从联监狱里溜来的。他和安雅回了星舰，青长夜找圣餐杯，满过后，他来到了那个小小的忏悔室。里面伤痕累累的少年依旧蜷缩在角落里。对安雅的脾气有了七八分了解，青长夜好言好语安了他一会儿，向对方保证他再也不会空一天不看他，少年终于肯和他说话，他问了困扰自己许久的疑惑：“安雅除了你，还过其他的记忆容吗？”

娜塔莎惊讶地捂住嘴，不可能的，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她没说、A没说，青长夜更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安雅，那个人持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毫无疑问安雅不会让他继续这个，娜塔莎第一次有些替青长夜绝望：“那这样的话……小夜就回不了家了？”

安雅的第二人格不仅拥有少年时关于梵冈的记忆，同样说了未来的事情。他才对安雅说了喜、二人格却说他已经拿这个骗过他，还有对方中的沉睡三百年也非常奇怪。除了圣餐杯这样的记忆容青长夜暂时想不到别的理由。如果安雅的第二人格真的知晓未来，最令他担心的是……

“安雅，”青年温和微笑：“还没睡吗？”

，但这趟宴会他并没有找到太多线索。目前可以肯定壬在找他、那些频繁现的未成年人鱼应该全是壬的孩，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知，人鱼的攻击力会随年龄增长产生多大变化是最令他疼的问题，如果后面找过来的人鱼都有壬那样的战斗力……

“怎么会！”

同一时间，角落里不断变化的图表令坐在屏幕前的极客停下动作，A随意侧过脸，看清那上面的数字后僵在了原地，诧异浮现在他鲜有表情的脸上：“娜塔莎，你看这个，有人在钱买蓝星古董。”

“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