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不可能，未来的安雅和他互不相识，一旦他知晓安雅的第二人格如何在这间忏悔室诞生、安雅替他解开血纹他便不会再来圣餐杯里，无论如何，青长夜了。

“……”

见面前的合金门迅速合上，安雅臭着脸抬起脚，最终他勉忍住了揣门的动作。不知为什么一遇上这个人他就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近乎幼稚得令他心烦。安雅啐了声走向自己的房间。

青长夜微笑着将浴巾给了少年，他知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打开一个人的心扉，德温那样的成年人对他而言是猎，更不用说从小在梵冈教廷与扭曲生母之间的少年。觉到少年轻轻着他的发，青长夜眯了眯。

“我想叫你的昵称。”

安雅的地所在本就非常奇怪。联想到安雅给了那名驾驶员一亿年时间，青长夜神闪烁：“你想让他临死前吃顿好的？”

见他，少年里溢病态的独占。

“你把你的称呼给了我，就相当于给了我一分灵魂，”尚未发育完全的声线里带着丝丝甜腻，让青长夜几乎有被蛇缠上的错觉：“连在一起我们就一辈分不开了，青青。”

经常有星盗在降落地拉人上来，得那些姑娘少爷哭天喊地都不曾停下。安雅对下属的行为睁一只闭一只，在女巫的

少年拒绝：“我手上有血。”

少年考虑片刻：“我想叫你青青。”

“对了，妈妈说亲密的人之间都有昵称，她一直用昵称叫我。”少年苍白瘦削的脸上隐约可见日后的艳。青长夜应声：“是这样没错，她叫你什么？”

青长夜洗完澡来时顺手往圣餐杯中加了，他穿着浅浴衣，边发边等待周围画面转。他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暗的地下室，血迹斑斑的少年听见动静抬起，他的嘴动了动：“公主。”

“用一面就没关系。”

“不仅是吃，聪明儿他该去找个一夜千金的姑娘。因为接下来他会下地狱。”安雅笑起来，他的发和瞳都偏、搭起来充满魅惑，再好看的姑娘颜大概都不如他：“不过找个姑娘还不如找你，对不对，夫人？”

“巧了，我也这么想。”青长夜关门前补充：“找你就对了。”

安雅没有说错，到了第二天下午整艘星舰的氛围都变得有些奇怪。从星盗们的谈论中他得知舰上的元老之一背叛了女巫。那人名叫尼。

星盗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咧开：“人儿，你不会是被谁打了带上来吧？不然怎么连尼都不认识？小脸看着也很陌生啊……”

“杂。”

“女巫。”青长夜将浴巾抵到少年面前：“帮我发？”

“打扰一下，”青长夜拍了拍一名星盗的肩膀：“尼的驾驶技术很好？”

“我没有。”他将少年失落的表情尽收底：“不过你可以给我取一个。”

青长夜摸了摸他沾了血和泥的脸。他没有告诉对方这样不对，他担心小孩会承受不住过于黑暗沉重的真相。

“尼绰号‘行风’，打转盘的功夫当然很好。”星盗扭看了看他，里透一丝。面前的青年看起来斯文优雅，与整艘星舰的大环境格格不。他听见青年温和的嗓音轻声询问：“审讯室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