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愿的，”安雅平平的角上翘，他的笑和巫术一样有力：“再叫我小，我就把你的割下来咙里。”

“先生？”青长夜无辜地眨了眨：“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在七天后活下来吗。”

她手里拿着血红茴香酒，不知是不是所有跟巫术关联的人都有这个习惯，嘉莉也喜喝这酒。青长夜已经大概确定了面前人的份，既然对方暂时没有指责他认错了别，青长夜也乐意装一个被人儿迷倒的愣青：“下午……呃，非常抱歉，”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的神情：“我实在没料到那里有人，等意识到时已经晚了。不怎么样我都实在鲁莽，有任何能为你的吗？”

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青长夜当机立断挂掉耳机，他看着面前发略微的大人，她的睛宛如灯光下的蓝丝绒。被单方面切断了通讯的娜塔莎一怔，随即：“就是这个声音……”

“小说笑了。”

“安雅。”

得他的声音很有特，就像是——”

“不用。”

女巫说完便起离开，青长夜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实际上，对方从到尾并没有穿过女人的装束，让他先前产生误解的原因是安雅的长发和那张过于好看的脸，他示意吓坏了的侍应生带着那只装了手指的餐盘离开，青长夜重新下了一次单，吃过晚饭后他回了房间。

“青长夜。”

“你把奥萝拉的手指切下来了吗，小？”

面前人的声音确实非常特殊，偏低，却不能明显听男女，女巫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沙哑，听起来就似谁在弹拨古琴的弦。

“如果你给我看一遍你的，我们就扯平了。”

两天后，娜塔莎给他送来了通行证。很少有人能抗拒梵冈的魅力，即使不是信徒，作为游客参观整个联的宗教中心也非常有趣，何况教堂和大广场都修建得分外迷人，洛克式的古建筑极尽奢华之气，不少游客缭地在各个景停留，青长夜同样饶有兴致地四游览。自从联限制了每日客人数参观便成了真正的享受。A给他的通行证对应的份是一位联商人，A说这位商人与教廷中一位红衣主教有约，后者会在上午9左右同他见面，因他们事先并不知晓彼此的长相，就算青长夜替上去也没关系。到时间时，青长夜去往教廷内，一名年轻的红衣主教等候在约定地，双方确认份后，红衣主教带青长夜到了游人不被允许内的教廷，见他十分兴趣地观察穹画，主教轻

“没有，”安雅微笑：“如果我心情好或许会放你一，但我很少有心情好的时候。”

他们换了名字。女巫握住他的手，分开时安雅的边带笑意：“你还有七天可活。”

“你好。”青长夜见她坐下，友好地笑了笑：“要吃些什么吗？”

“嗨。”

他知有些巫术的施咒条件是双方必须知晓彼此姓名，或许再加上肢接，无论怎样，刚才大脑短时间的刺痛表明他确实中了女巫的诅咒。侍应生在这时走了上来，他将盖住餐盘的罩移开，安雅轻轻了餐桌。原本应放置的骨瓷盘中只有着四血淋淋的手指：“奥萝拉为了让我找你费了不少功夫，五年来她第一次愿意跟我联络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她可是我的妹妹。”